秦驍看的很入神,少頃他搖頭,“我沒有見過她,但她能出現在你的深層夢境裡很有問題,得查。”
“怎麼查?”
就靠這一張圖,找夢裡的古人,跟大海撈針沒什麼區別。
“她說她過陣子會來找我,我們要不再等等?”
“不用等。”秦驍卻是已經撥通了現任衛家主衛軒的影片電話,給他拍了張素描的圖片發了過去,讓他找這個人。
衛軒不知道我也在旁邊,他神秘兮兮壓低聲音道:“大人,您是要找這個女人?這事夫人知道嗎?在我們現在這個時代可不興一夫多妻制的啊!您要是想跟這個女人在一起,夫人知道會生氣就不要你了。”
我一臉欲哭無淚,但沒想到這衛軒的關係看起來和秦驍還不錯,連這話都敢說,語氣裡跟秦驍的熟稔也能察覺出來。
秦驍額頭黑線,把鏡頭移向我,“讓你查你就查,哪來那麼多話?”
衛軒看見我,尷尬地想把螢幕擋起來,他讓鏡頭對了會天花板後,又再次出鏡,“夫人好呀,我沒對大人的品行有任何懷疑,就是跟他科普科普,您別誤會,他以前沒找我做過這種事情。”
我:“……”
他這還不如不解釋呢,越描越黑。
秦驍已經把影片電話結束通話了,把素描的畫拿起想燒掉,可不知怎麼又停住了,他看向我,用我熟悉撒嬌的眼神。
“老婆,幫我也畫一張,說好你以後的每個第一次都是我的。”
我無言,怎麼把這事忘了,但剛才真沒反應過來,為了表明我的態度,讓秦驍意識到他現在對我來說也是獨一無二的,我走過去把那張畫撕了,扔進了垃圾桶。
“現在你就是第一次啦!我來給你畫,而且要給老公畫最好的!”
聲音小小、語速極快地說過,我看向秦驍,“有好點的畫紙和顏料嗎?”
秦驍沒借助這機會撩撥我,他眸光燦若星辰,變出一幅質地上好的空畫卷和毛筆、硯臺,以及各種名貴的彩色顏料。
秦驍出手就是不一般!這一套拿出去不得賣出天價了。
我走過去潤完筆以後就開始讓秦驍擺個姿勢,讓我作畫,在畫之前我就已經略微構思了一下等會怎麼構圖。
可我一抬頭就看到秦驍已經換上了一身古裝,紅色裡衣,黑色外袍,敞開著衣領,露出他優越的胸肌,胳膊撐著頭側身半躺在床上。
周圍也被他變成了古代的裝飾,可能是障眼法或者是幻境。
三千青絲隨意地流瀉在床榻、衣服、肩上,姿容雙絕,眼神嫵媚而凌厲,好一副美人臥榻景。
我沒出息地感覺到鼻尖熱熱的,我用手抹了一把一低頭就看到手上紅豔豔一片。
我流鼻血了!
真的是八抬大轎沒底兒—丟人!
我手忙腳亂地將凳子往後一挪,避開桌子,還好沒滴到畫紙上,要不然我得心疼死。
我拿了紙就把手上的鼻血擦乾淨,把鼻子堵住,再看向秦驍,就見他唇邊的笑意擴大,眼底寵溺之色濃的要冒出來,我腦子裡像有煙花綻放開,血槽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