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細若蚊吟,看向撒滿金銀錢、彩錢、雜果的喜榻,爬上去把喜被上的東西用蓋頭一打包放到角落裡,就鑽進了被窩裡偷偷地看著秦驍。
秦驍揮手放下了喜帳,帳外兩盞長明燈亮著,帳內秦驍掀開被子,露出我整個人,一件件卸掉我頭上繁雜的鳳冠,替我散了發,又一件件把我身上的外衣解開,到只剩下裡衣的時候,他忽然道:“棠寶,替為夫寬衣。”
我都做好跟他蓋被窩的準備了,他突然來這麼一招,平時不都是他手一揮就脫掉的嗎?
可對上秦驍熾熱的目光,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乖乖坐起來全程無言地替他脫掉衣服,每脫一件就對我的臉皮是一分考驗。
到最後一件他的褲子時,我罷工不幹了,藏進了被窩裡。
“就這樣,你愛脫不脫,不脫我們今晚就這樣睡吧。”
我聲音隔著被子被壓的悶悶的,秦驍倏然擠進被子裡,跟我鼻子貼著鼻子,嘴唇貼著嘴唇,他一點也不著急地淺咬了好幾口後,沙啞著聲音道:“棠寶,給我生群寶寶吧。”
生群?
他可真會用詞!
我清了清嗓子,才發現我的身體處於如被溫泉水浸泡的過程當中,一寸寸被征服,臉頰和脖頸都紅的像水蜜桃,手也已經搭上他的背。
“我們生出來的寶寶會是什麼?”
秦驍:“子隨母,女隨父,如果是兒子,就是八字天生至陽的命格,如果是女兒,就是八字天生至陰的命格。”
“所以他們還是人?”
“這就說不準了,為夫也沒有經驗,不如我們快些試試。”
我靜靜地閉上眼表示承受,按理說我和秦驍也那麼多次了,要懷早懷上了,我這一直沒動靜,那說明是哪方面有問題,也許是我們現在身體還不合拍,也許……
我還想那麼多作什麼,庸人自擾。
一夜無眠……
我和秦驍婚後一直在他的將軍墓待了四天,兩天纏綿兩天休養的狀態,在第四天我哭著喊著鬧著求饒要回去的時候,秦驍欣然同意,將我和他的婚房設定了符陣和結界,以他的棺材為陣心。
我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他的屍身呢?是什麼樣子?
在秦驍忙著準備佈陣的工具時,我跟他說了一聲去開啟棺材眯著眼睛看了一眼,看到裡面只有一套擺放整齊的將軍鎧甲,鎧甲裡面是一件金絲軟甲。
金絲軟甲多為君主和貴族所有,看來當時秦驍的風頭確實是無人能及。
只是秦驍將這麼一套珍貴的衣服放在這裡,不是很在意的樣子,莫非是有什麼隱情?還有他的屍身呢?
但是這些我感覺對於我和秦驍之間的相處不是很重要,等過陣子找到合適的機會我再問,把棺材重新蓋好,我就回到秦驍身邊,在他深沉的目光中裝作一副我很淡定的模樣,等著他布好符陣,將這座墓的存在藏匿起來,他帶著我回了古鎮。
拍賣會已經結束,古鎮上已經沒有多少外來的人,但這正合秦驍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