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眨眨溼漉漉的眼睛,軟糯糯地問:“回家嗎?”
衛寒溫嗯一聲。
回她的沈家。
向暖上了車不哭不鬧不睡覺,像個好奇寶寶,四處打量。
衛寒溫恍然發覺,他們許久沒有這般心平氣和地共處。
也是,彼此都有恨,又怎麼能相安無事。
如果不是她突然懷孕,他也不會再見她。
可小虎妞偏過頭衝他笑了,小梨渦溺滿笑意,明亮眼睛滿滿的只有他,一如當年那般赤城而熱烈。
衛寒溫心底某個地方柔軟下來,抬手揉了揉她小腦袋,聲線柔和地低喃:“以後要乖一點,嗯?”
乖乖留在沈家,不要和他作對。
向暖揪著他胳膊,軟軟地打哈欠。
衛寒溫一時好笑,沒忘了為什麼灌酒,拽著她小肉臉挑眉問道:“說吧,肚子裡孩子是誰的?”
小虎妞酒量差得很,一喝酒就發瘋,打人都是輕的,所以才有小虎妞這個外號。
不過等她醉酒犯困時,問什麼都乖乖回答。
向暖疼得呲了呲牙,不耐地甩開他的手,狠狠嘀咕:“你!”
衛寒溫一愣,心跳陡然加快。
誰?
他?
開什麼玩笑!
小虎妞不再說話,在他身上蹭了蹭,安安穩穩睡下。
衛寒溫視線微垂,欲言又止,沒把她喊醒,低聲示意司機:“開暖風。”
一路無話,到了沈家別墅,衛寒溫沒叫她。
溺在這片刻寧靜中,不把她的醉話當真。
他們之間,不能,也沒有可能。
向暖這一覺睡得香噴噴,夢裡她一手幹翻秦釗,另一手撂倒衛寒溫,可把她牛逼壞了。
醒來後,她下意識伸懶腰,而伸出去的手似乎碰到了什麼東西。
她迷瞪瞪地抬頭。
啊,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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