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一覺醒來渾身疼,一動胳膊便倒抽冷氣。
想到昨晚有男人爬上她的床,還想動刀去殺沈知年。
她猛地坐起身,四下打量。
也不知道沈知年受傷沒。
向暖這才發現她躺在病房裡,還是單人間。
隱隱約約記得昨晚衛寒溫來救她。
向暖鬆一口氣,有他在,沈知年不會出事。
想到昨晚衝進房間的衛寒溫,她心臟怦怦直跳。
從沒覺得他如此重要,重要到在那關鍵時刻看他一眼,她的心便歸於安寧。
來查房的女醫生揚起笑容問道:“感覺怎麼樣?”
向暖點頭應道:“還好,有點疼。”
女醫生忍不住笑道:“你倒不像你先生說得那樣怕疼。”
“我先生?”
沈知年醒了?
可她又被自己的下意識定位嚇一跳。
女醫生一臉姨母笑:“昨晚他鞋都沒穿,一步不離地跟在你身邊。我給你包紮傷口,他眼睛都恨不得黏在你身上。怕你疼,就親你手背,還要給你買糖吃呢。”
老阿姨被強行餵狗糧,捂著心臟哀嚎:“你先生太溫柔了,你一皺眉,他冷冰冰的目光就掃過了盯著我。哎喲,我聽說他三點多才走,一直陪著你,就怕你不舒服。”
女人嘛,誰不希望找一個滿眼只有自己的老公。
能察覺到她們的小心思,知冷知熱,體貼入微。
向暖聽得腦袋發懵。
女醫生口中的人,是衛寒溫?
衛寒溫怎麼可能那麼溫柔地對她?
而且沈知年昨晚差點出事,衛寒溫怎麼可能丟下沈知年,體貼照顧她?
瘋了吧!
這時,衛寒溫走進門,女醫生朝向暖擠眉弄眼:“有不舒服的地方再跟我說,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向暖懵懵地看向身姿頎長立在床邊的衛寒溫。
醫生口中那個溫柔以待的人,真的是他?
上次她在陳月蓉手裡昏迷,醒來就在自己床上,臉上雞屎也沒了,那會她就納悶是誰把她抱進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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