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舉起菜刀剁雞,閉著眼睛狠狠放下菜刀。
咚的一聲。
睜開眼,她傻了……
雞完好無損,菜刀砍在菜板上,碎,了……
好吧,她高估自己了。
陳月蓉聽到聲音樓下,看到向暖拿著破碎的刀把,火冒三丈:“你在幹什麼?”
虧她對向暖這麼好,這死丫頭想恩將仇報,殺了她不成?
向暖遲緩回頭,啊了一聲,“媽,我給你煲湯喝。”
“給我?煲湯?”陳月蓉頭都大了,“你趁早死了這個心,就算我被毒死了,嘉遠股權也跟你沒關係!別想了!”
向暖滿頭黑線。
不就是做個飯,至於苦大仇深,生離死別的麼。
她換了一把看起來結實的刀,繼續砍雞,嚇得陳月蓉在一旁啊咿呀直叫。
“向暖,你,放過那隻雞吧!”
“腦袋,腦袋掉地上了!”
“爪子剁開,還怎麼吃?”
向暖啪得放下刀,擰眉看向嘰嘰喳喳的陳月蓉。
你行你來!
陳月蓉一哽,哼聲轉過身:“我才不會吃,隨便你怎麼弄。”
雖然她是噬雞如命的人。
向暖喊了陳月蓉一聲,“謝謝您晚上給我留飯。”
陳月蓉眼一瞪,當即反駁:“才不是給你留的!我吃不完了,才放冰箱裡。誒,你怎麼吃了,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向暖但笑不語。
針尖對麥芒,只會越活越累。
適當服軟能讓自己活的好一點,為何不退一步?
更何況她欠陳月蓉三百萬,也要繼續在這個家待下去。
相安無事,也挺好。
陳月蓉不服氣地跟在向暖身邊,指手畫腳教向暖做飯。
向暖從善如流,反正最後是陳月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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