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顧笙皓這句沒事說得是不涼不淡。
他有意無意倒是瞥見了她稚嫩的手心。
多少是心疼的。
“沒事。”柳心吟從來都有分度，她知道他現在心情不好，自己多的矯情只會讓這個男人厭惡。
“讓你跟著我到頭來什麼名分都沒有，還要忍受我的脾氣，真是委屈你了……”顧笙皓每次盛怒後的冷靜。
除了愧疚便還是愧疚。
話罷，輕然挽起對方的手蜷在自己手心裡，小心揉搓呵護著。
柳心吟的目光剛好著落在他的手背上。
內心泛著百味陳雜。
“笙皓，你是不是因為宋黎夏的事情而生氣。”柳心吟抿了抿唇。
心底下禁不住地發顫。
此時埋頭為她揉手的男人抬起眸來，眸色深沉。
好像下一刻就會從眼眸中滴出墨來。
“怎麼可能，她宋黎夏算什麼東西？怎麼會引起我心底下的一點波瀾呢？”顧笙皓抬手輕輕撫過她耳前的溼漉漉的髮絲。
“真的嗎……”柳心吟面色很不好。
本來身子就沒有養好，不是被這事擾心就是為那事困頓，現在又要經受著顧笙皓這沒來由的撒脾氣。
她真真覺得她現在伴君如伴虎，分分鐘都是在刀尖兒上。
顧笙皓眼神逼近，卻不是曖昧的味道。
相比之下，柳心吟莫名覺得這是種無端的壓迫。
空氣裡每一次呼吸都是分明。
“滴滴滴滴……”好在這時候，顧笙皓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詭異的氛圍。
讓她得以舒一口氣。
“喂？”顧笙皓不著好氣地接過電話。
壓著自己心底下的怒火。
“顧總，一切都按您的指示還原了，我們現在要怎麼做？”
“還原了？這麼快？”顧笙皓扶著方向盤應聲坐直身子。
眼眸底下都是驚愕。
“是的顧總，這不是您的指示嗎？”助理小心翼翼地探尋，從剛剛拿起電話的那一刻他便清楚，今天的顧笙皓脾氣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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