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一半的時候蘇瑾年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她拿起電話不好意思的看著他們,“不好意思,我先去接個電話。”說完之後就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接完電話回來之後,她面露難容的看著他們兩個,“不好意思啊,我臨時有些事情,要先走了,你們玩的開心啊。”她說完之後拿著揹包走了出去。
喬然不知道蘇瑾年是什麼時候出去的,蘇瑾年出去的時候喬然剛好去上廁所的。
喬然找了一個可以說服自己的理由,那就是蘇瑾年等一下會回來的。這樣子想了之後她就沒有這麼自責了。
但是,她忽然發現那裡多了一個人,那個人有些熟悉,但是又記不起他是誰了。
冷俊生和荼天林在蘇瑾年出去之後兩個人一直都是在聊天喝酒,這個時候就是喝酒聊天的最佳時間。
到了十二點的時候冷俊生和荼天林兩個人已經醉了,兩個人都趴在餐桌上。她走過去拍了拍冷俊生,發現他並沒有什麼反應。她從他身上掏出一張黑卡,遞給服務員,“服務員,結賬。”等了一會兒之後服務員拿著黑卡遞給了她,然後轉身就走了。
喬然拿著黑卡,低頭看了一眼,都像是多餘的諷刺。她翻了翻荼天林的手機,翻到在口袋裡,她給他聯絡最多的人發了條簡訊:這裡是亭臺酒店,這位先生他喝醉了,所以想讓你過來把他帶回去。看著資訊顯示傳送成功的時候,她扶著冷俊生上了最頂樓。
她開啟房門,把冷俊生放到床上,順便幫他蓋好被子。她巡視了一下週圍,找了雙拖鞋穿,並且走進浴室裡去洗澡。
當她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冷俊生也是翻了個身。她穿著浴袍蹲在床的旁邊看著他,心裡想:如果我把我自己交給你的話,是不是就會變得不一樣?又或者讓她誤會,她不要你了你是不是就會看到我?冷哥哥,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兩個。
有了這個想法,她爬到床上幫他脫下襯衫。脫好襯衫之後她把目標轉移到褲子上來,她伸出手去解開他的褲鏈,然後慢慢的幫他褪了下來。
她用著笨拙的技術想取悅他,但是不小心掐到他的肉了,後來他就沒讓動了。喬然看著固執的冷俊生,真的是和清醒著的著的一模一樣,只是現在比清醒的時候多了幾分稚氣。
喬然皺著眉頭的看著冷俊生,現在完全是拿他沒辦法。這時,冷俊生的手機從正被掛著的褲子上掉了下來。喬然走過去幫撿了起來,正好看到了蘇瑾年給他發的訊息:我回到了,你早點睡啊,挺晚了的。
看到這裡,喬然的心裡好像有了一個計劃,她拿著冷俊生的手機爬上了床,然後把浴袍給拉了下來,然後拍了張相片和一段影片傳給蘇瑾年,然後把手機關機,也躺了下去。就在這個時間,她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蘇瑾年到家的時候給冷俊生髮了一條資訊,就走進了廁所,用保溼洗面奶洗了一下臉,然後走到桌子裡的抽屜拿了一包面膜,走進了廁所。
因為手機在回來的時候已經調了靜音了,所以她沒有聽到資訊的聲音。
蘇瑾年敷著面膜走了出去,走到了沙發上並坐下來好好的拍著臉上的面膜。拍好了之後她摸了摸旁邊,不見有手機,想起她把手機丟到了床上。
她走到床邊摸到手機之後躺在床頭上,解鎖手機的頻幕,忽然看到‘冷俊生’發來了一段影片和一張圖片。她猜想的事他拍的是他工作的場景,但是卻沒想到是這個。當看到相片的時候她的眼淚落了下來,她點開影片,她捂著嘴巴,讓自己不要哭出聲來。
蘇瑾年看完了那一段影片,忽然覺得這個世界或許就沒有什麼放不開的了。她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喂,閱月啊,你睡覺了嗎?出來聊下天吧。”蘇瑾年強忍著哭意,把聲音變得沒有那麼的沙啞。
電話那頭的閱月聽著她的語氣不太對,似乎好像還聽到了一些哭腔。她有些擔心,找了件外套套著就走了出去。“好,我在普拉斯咖啡廳等你。”
“好。”
普拉斯咖啡廳可以說是她們兩個之間的回憶。她們自己發現這家店之後就沒有再去過其他的咖啡廳了,因為她們覺得這裡的東西比其他地方的都好吃,所以也就沒有想去的其他咖啡廳。
在電話掛掉之後,蘇瑾年隨便的找了一件外套套上,走到樓下去打車,等了十分鐘發現沒有車經過這裡,她邁著步伐跑了出去,跑的時候腦中還回蕩著和冷俊生的點點滴滴。她想跑的快快的,那這樣就不用想的這麼複雜了,人生也就是這樣。
她跑累了,停下來。其實一個人想,一個人跑,一個人走,一個人笑,一個人哭,一個人傷心,一個人從有心到無心,一首歌從有情到無情,這是自己現在的心情,也是對自己執著的感情,忽然發現,一個人也不錯。
有了這個想法,蘇瑾年笑了出來,快步的邁向普拉斯咖啡廳。
蘇瑾年到達普拉斯咖啡廳的時候閱月已經坐在那裡,並且已經點好東西了,可見她來得是挺早的了。
她頂著一雙紅紅的眼睛坐到了閱月的對面。閱月看著她,伸出手去撥了撥她的劉海,然後坐到她的旁邊去,把她的頭往自己的身上靠,拍了拍她的頭。“難過了嗎?怎麼啦?和我說說吧,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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