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冷俊生無意間的一句話,讓蘇瑾年潸然淚下,最近是真的有點累,真的很怕紀天揚再不醒過來他會變成壓死自己的最後一棵稻草。
冷俊生心疼眼前的這個女孩子,攬過蘇瑾年,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句:“乖啊,我在呢。”
乖啊,我在呢。是現在冷俊生唯一能對蘇瑾年說出來的情話了吧。
即便如此,他也懷揣心事。
但其實蘇瑾年也沒有很好,在被人綁到地方了以後,整個人都是生無可戀的樣子,她臉上的楚楚可憐更是讓人有什麼居心叵測的想法。
她忘不了的,忘不了自己經歷了什麼:
“這一次把爺伺候爽了,以後給你好吃好喝伺候著。”那個滿臉刀疤的男的對蘇瑾年不懷好意,他是什麼意思蘇瑾年也清楚。甚至還沒徵得同意就開始動手動腳。
她知道對於這一次上一次招數不管用,但是還是想試試。對著刀疤臉吼道:“你別過來,我有後臺,你惹不起。”
聞言,那個刀疤男冷笑了一聲,完全簡直是不聽,還諷刺。“你要是有後臺,能有人讓我來殺你,還是省省力氣吧,真是撒謊都不會。”
說完他掏出來了槍,冰冷的槍口對著蘇瑾年的胸口,這一次蘇瑾年是覺得必死無疑了。
蘇柔啊,我們要是下輩子還能再相見,我一定不會饒過你,並不會。
思及此,蘇瑾年絕望的閉上雙眼,她不再奢求什麼了,這一輩子是無遺憾了。
那男的把槍真正的子彈上膛以後,對準了蘇瑾年的胸口,彷彿只要以鬆手,輕輕的按一下,她就必死無疑了。但是貌似是身邊的人沒攔住,竟然放進來了一個風度翩翩的男人。
看起來也不像他們幫裡的,但是這個人還真的是蠻厲害的樣子,看樣子身世也不簡單,難不成是蘇瑾年搬的來救兵?
蘇瑾年感到身上的手槍微微的鬆了一下,並睜開眼,想探個究竟,結果竟發現,眼前的是那個熟悉的男人。心裡一時百感交集,他怎麼會來?和蘇柔串通好了嗎?來諷刺自己一番。
即使是心裡抱有太大的僥倖,他也沒有表面露出來。既然兩個人都已經一刀兩斷了,他為什麼還要出現在自己的世界裡?再插一刀嗎?還是讓自己死不瞑目?
那刀疤臉彷彿看到了冷俊生的來歷,也一點也不怕他 直接把蘇瑾年扶正了來做人質。
“你是誰,打擾我辦事?”刀疤臉滿臉的橫肉和油膩讓人一噁心。但是也沒法,畢竟蘇瑾年在他懷裡。他的手槍一直就沒離開蘇瑾年的胸口,但怎麼著也是上了膛的,只要手指輕輕一扳,她就必死無疑了,冷俊生也留意到了這一點,沒說什麼。
他也是被逼無奈了才開口的。但是一開口,氣場強大到讓人不得不收起一切行動,動作一鬆。這種男人真的非常可怕了。彷彿天生就是王者,從來就不是好惹的人。
“放開他,”冷俊生看著自己說話以後,刀疤臉並無手頭動作,聲音便又大了幾分,“聽到沒?還不放開她?”
刀疤臉還從來沒有讓人這麼命令過,當然是有些無所畏懼。即使是王者,又能怎麼樣,讓自己變成他孫子?“你是哪個鱉孫?敢命令我?”
冷俊生還得強行溝通不成?也不多廢話便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手槍,他知道蘇瑾年是被綁架了,那必定是垂危的。
那刀疤臉看到這男人有手槍,也是害怕了,拿槍的手微微顫抖,但也想到了懷裡的蘇瑾年,他知道這個男人是來救人的,那還不如同歸於盡,自己還能得到報酬。
看得出來,刀疤臉臉上都有冷汗了,對於這個男人,他不能說不怕,是害怕極了。“你別過來,他在我手上,你要是過來我就開槍了。”
這句話猶如赦令一般讓冷俊生的確把槍放下了,蘇瑾年是軟肋啊,絕對不能碰。以前的人都是碰他心愛的人一根汗毛他就能要了那人的命,可是現在眼前這個人拿他心愛之人做人質,他也一點辦法都沒有。冷俊生還是認了自己不夠強大,不能夠護她一世周全。她出現了這麼大的事,自己也沒有及時趕到場。
他彷彿知道了這個柺子是個什麼來歷,不過就是拿了錢而已。“你要多少錢,一千萬夠不夠?”
他看著眼前的人,那個柺子遲疑了幾分。他開口就是:“再加一個零?”
再加一個零便是一億,怎麼能讓人不心動啊?那個柺子當然想放手,但是想到了老大的命令,還是算了,不然的話。一個億也不夠買自己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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