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洛南煜舉槍的手微微一顫，槍口卻沒有離開她的腦袋，原本冷硬、沒有起伏的聲線，帶了一絲顫抖，薄唇微動，吐出兩個字，“做夢。”
緊接著，“砰”的一聲槍聲響起，她卻沒有感受到任何疼痛，正準備睜眼，後頸傳來疼痛，她眼睛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醒醒，曉曉，你睜開眼，別嚇我。”
無比焦急的聲音不斷衝擊著耳膜，化作一隻手緊緊攥住她的心臟。
可眼皮似有千斤重，怎麼也睜不開。
一雙手撫上她的臉，抖得不像話，“別這樣，曉曉，不要再睡了，念念在哭，你起來看看他好不好？”
念念……
她猛然用力，看到的是無比刺眼的陽光。
天亮了麼？
顧言欣喜若狂，用力捉住她的手笑道：“你終於醒了，太好了。”
隨著瞳孔的聚焦，男人的臉逐漸清晰。
她望著顧言驚喜交加的表情問：“念念呢？洛南煜是不是把他搶走了？”
顧言臉色一僵，反問她，“洛南煜昨天來過？”
她虛弱地點頭。
是啊，不僅來過，還想殺死她。
恍惚間，顧母的聲音傳來，“謝天謝地，曉曉你終於醒了，沒事就好。”
趙曉曉看到了她懷裡的念念，失而復得的欣喜充斥著胸腔，連忙從顧母的手裡接過孩子，微涼的臉頰貼上他的，嘴唇微顫。
“咚咚咚”，門被敲響。
顧言站起來說：“我去看看，你好好休息。”
隱約間，她聽到警察問：“請問你們昨晚有沒有聽到樓下的動靜？”
“沒有。”
“那當時你們在幹什麼呢？”
“看電視。”
……
聽了一連串的對答，趙曉曉忽然意識到昨晚應該發生了什麼，等顧言回來的時候問他，“為什麼會有警察來問？”
他眼神飄了一下，說：“昨晚好像樓下死了個人。”
“什麼人？”
“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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