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工人還活著嗎?”我問。
“活著,我特地數過,鑫源小區一共有七個人被砍斷腳,除了這個男工人只有一個女人活了下來,其他的都自殺了,要麼上吊要麼割腕。”
他臉色凝重:“你還記得你曾經在十號樓的502室發現兩雙鞋不?”
我點頭,那是我第一次來鑫源小區,當時還在屋子裡發現個筆記本,上面說有一雙從來沒脫下來的鞋卻丟了。
“那間屋子的確沒有出過人命,可警方查出那兩雙鞋正好是之前被砍斷腳的人丟失的鞋。”孫大勇說。
“施工過程中真沒出過事?”我納悶的問。
他肯定道:“真沒,不過因為出過人命,車庫也沒繼續修,現在還荒廢著。”
既然這樣,那這莫名出現的洗腳女人應該是原來就在這裡的,想要知道查出女人為啥出現,只能去問原先村裡的人。
孫大勇拿出手機看了眼,說:“更詭異的是,村子裡搬出的那十戶人家有八家出事,一家失蹤,我打聽了很久才找到最後那家,他們搬到湘河鎮,來回得一天,今天來不及,我還要去上香,明天我領你過去。”
我先應了聲,轉瞬意識到不對,冷笑道:“你這是早就準備好了。”
“妹子,這話可不能這麼說,我這也是為了幫你。”他說。
臉皮真厚,我都不想理他。
確定他把知道的事都跟我說了,我就準備離開,往外走的時候問他:“吳鳳霞的事打聽出來沒?”
孫大勇搖頭,“還沒。”
我想起昨晚吳鳳霞的失態,美美對待母親那種冷漠的眼神,總覺得他們家有問題。
“對了,你昨晚真遇見陰人搭車了?”我現在有些懷疑這事是他胡謅的。
孫大勇苦著臉,“我真遇見了,沒騙你。”
我哼了兩聲,沒再跟他要桃木釦子。
孫大勇照舊把我送回家才去幹自己的事,我坐在臺階上分析鑫源小區的事,越想越覺得源頭就是被拆除的村子。
村民迫不及待的搬走,搬走之後又接連出事,實在是太不對勁。
我想著這些,饒夜煬卻注意到了另外的問題。
“孫大勇不是簡單的中介。”他說:“孫靈婆把鑫源小區的事推到你身上,肯定有她的目的,她肯定是做好了計劃,而孫大勇是計劃的執行者。”
我聽的愣住了,還真有這種可能,無利可圖的話孫靈婆為啥要這麼費事?還有孫大勇,他不好好過日子,揪著這事幹啥?
孫靈婆和孫大勇肯定是想要利用我達到某種目的,而在我逃往縣城的時候,孫靈婆給我擋災一方面是要救我,另外一方面就是要讓我感激她,這樣我就會相信孫大勇。
孫靈婆是從頭到尾都在算計我。
我後背直冒寒氣,“仙家,那我現在逃走還來得及嗎?”我可不想平白的給他們賣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