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這裡的東西引起了他的興趣。
他願意出手,我就安心不少,咬破手指,往杜濤的眉心摸了一下,轉身往樓上走。
越想越覺得這趟圖書館之行虧得很,先是被劉彤誆來,現在還損失了一滴血。
回到二樓,我發現這裡竟然也變得空蕩蕩的,書架桌椅全都不見了。
我急忙往四周看,除了一片鬼氣啥都沒有,“吳立陽和劉彤去了啥地方?”
我的眼睛能見鬼,可現在我卻死活都看不到那個鬼。
“再往上。”饒夜煬說。
“好。”我索性關了手電,順著樓梯往三樓走,樓梯上有兩道腳印,一大一小,難道吳立陽和劉彤來了三樓?
走出樓梯間,看清三樓的佈置,我嚥了口唾沫,心跳不由得加快。
三樓擺著一排排的桌椅,佈置的跟個教室一樣,桌子上放滿了書,吳立陽和劉彤坐在最中間,還保持著跟二樓一樣的姿勢,吳立陽低著頭,劉彤歪頭看著他。
“你是誰?”一個頭發花白,帶著黑框眼鏡的老太太突然從那一片桌椅中走出來,瞪著我。
我雙手倏地攥緊,胳膊上的紋身暴起。
老太太踮著腳尖,幾步走到我跟前,伸手在我胳膊上拍了下,呵斥道:“愣著幹什麼?還不去看書。”
她一碰到我的胳膊,上頭的紋身就跟洩了氣的皮球似的,瞬間癟了。
我心裡咯噔一聲,這老太太比鑫源小區車庫的惡鬼還厲害。
饒夜煬沒出手,我也不敢再輕舉妄動,跟老太太走進那一排桌椅中。
我在外面只看見了吳立陽和劉彤,可等進來才發現裡面坐著十來個學生,有男有女。
我走到吳立陽和劉彤身邊坐下,老太太瞥我一眼,拿過我身前的書,把食指伸進嘴裡,咬下一口肉來,就著手指上的血在書上寫了幾個字,然後又把說放在我跟前。
關鍵是咬下的肉,她沒吐出來,反而吧唧吧唧的嚼碎嚥了下去。
我後背冒出一層冷汗,實在是搞不清楚這老太太是啥來路。
“啊!”
洗手間裡傳來一聲慘叫,緊接著是砰砰砰的撞擊聲。
老太太沉下臉,斥道:“好好看書。”
說完,大步走進洗手間。
我扭頭看了一圈,發現坐在裡面的其他學生都低著頭,恨不得鑽進書裡去。
就連劉彤也不看吳立陽了,牙齒咬得咯吱咯吱的響,臉靠在書上。
書?
我狐疑著拿起我面前的書,陡然一驚,這上面竟寫著三個血字:石曉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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