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這些事都是公子在做,他需要陰德。”鏡子裡的女鬼說。
搞來搞去,這事就是一場烏龍,只是可憐高冉遭罪了。
周軒再次拿出令牌,說:“既然你們口中的公子已經離開,你們也無需在此流連。”
話落,他咬破指尖,往令牌上抹了一滴血,從令牌裡再次發出一道白光,照向鏡子,鏡面後出現一條路,彎彎曲曲不見頭,而道路兩邊黑沉沉的。
“不行,公子交代我們要給他守墓,你不能……”不能兩個鬼驚慌的喊完,已經被吸到了小路上,貼在她們身上的符紙飄落在地。
周軒抹掉令牌上的血跡,小路消失,鏡面恢復如初。
“那是啥?”我問。
他淡淡道:“陰間路。”
我聽的打了個哆嗦,轉而想起我兜裡的令牌,也不知道我這個該咋用。
這邊剛把兩個女鬼送走,杜濤也吐完了從洗手間出來,嘆道:“高冉還這是倒黴,攤上這兩個不著調的女鬼。”
周軒卻是搖頭,說:“即便沒有這兩個女鬼,高冉也會出事,她早晚都能發現吳立陽的真面目,現在只是初動情就已經接受不了,等她用情深了,只會更受傷,難保不會做出偏激的事。“
聽他這麼說,我忍不住罵道:“吳立陽看著人模人樣的,真不是個東西。”
杜濤贊同的點頭,“可不是,我跟他認識那麼久,都沒發現他居然是這樣的人。”
周軒意味深長的看向我,“知人知面不知心,就像有些人你覺得已經跟她知根知底了,誰知道她竟然還揹著你偷偷養了一隻鬼。”
說到這,他頓了下,沉著臉說:“你養那麼多鬼,就不怕被反噬?”
我一陣無語,“把那女鬼打傷的了厲鬼不是我養的。”
我到現在也搞不懂為啥那女鬼會那麼說。
周軒冷哼一聲,招呼著杜濤上山,兩人還借了鐵鍁。
“你們要去挖墳?”我追上去,擔憂道:“就會這麼大搖大擺的上去,不會出事吧?”
周軒回道:“不會,這家度假村的老闆早就找過我,說山上不乾淨,夜裡山上總是傳來歡聲笑語,可等人上去,卻什麼都看不著,我當時沒法過來,這次正好把這鬼窩端了。”
我猶豫了下,也跟了上去。
喜服男鬼是這裡的土地,如今他離開了,山上那些孤魂野鬼沒了約束,保不準以後出啥事,趁機解決了也好。
上山後,周軒先是點了一根香,還在香上抹了滴血,本來燒出來的煙是往上升的,可等他抹上血後,煙竟然往動飄,最後懸在東邊一棵桃樹旁。
周軒說:“看來那兩個女鬼口中的公子真的已經成了正果,竟然敢把自己的屍體埋在桃樹下。”
說完,周軒和杜濤脫下外套,掄著膀子開幹,等他們把桃樹下的棺材挖出來,我大吃一驚。
這棺材外面描龍鑲玉,富貴無比。
周軒的神情越來越冷,動作利落的撬開棺材蓋子,棺材裡沒有任何臭味,躺在裡面的屍體雖然已經腐爛成一副白骨,卻也被收拾的很乾淨,還穿著綢衣服。
那喜服男鬼還挺講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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