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別走啊。”我追上去。
他跑進房間,關門上鎖,一氣呵成。
我慢了一步,站在門口乾瞪眼。
杜濤笑呵呵的說:“曉曉,我哥可寶貝那塊牌子呢,剛才我想摸一下都不讓。”
看來那塊牌子對渡陰人很重要。
回到房間,我掏出喜服男鬼給我的木頭牌子,小聲念道:“天清地寧,妖鬼現行。”
木頭牌子毫無反應。
“敢有違者,押赴九冥。”
還是沒有反應。
難道每塊牌子的用法還不一樣?
我失望的嘆口氣,把木頭牌子裝起來,喊了饒夜煬兩聲,本想著問問他,誰知道他沒反應。
看來他沒跟我一塊回來。
我沒啥事幹,就去洗漱睡覺了。
夜裡,我總感覺屋裡冷,隱隱約約有人在叫我的名字,聲音飄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曉曉,曉曉……”
我下意識的要答應,身上突然一沉,冰涼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一激靈,沒等我睜眼,眼睛就被捂住,一人在我耳邊輕聲說:“是我,別怕。”
是饒夜煬的聲音。
我鬆了口氣,往他懷裡擠了擠,含糊的抱怨他:“半夜三更過來嚇唬我。”
他笑了兩聲,也沒辯解,只是緊緊的摟著我。
饒夜煬來了之後,我沒再聽見那叫我的聲音。
我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饒夜煬已經離開,穿衣服的時候,我發現睡衣口子被解開了。
“這色鬼。”我咬唇,羞得臉紅。
我和周軒三人從石河子度假村回去的時候,吳立陽和高冉的事也在學校傳開了,都說高冉是生了重病,而吳立陽是真心喜歡她,為情自殺。
一個人面獸心的傢伙,居然給傳成了情深義重的人。
當然,周軒一個人找來紅樓,臉色凝重,說:“成叔那邊似乎出了事,驚動了地下,現在許多渡陰人都得到訊息,去圍剿他們了,所以咱們這邊暫且安全。“
這對他來說是個好訊息,對我來說卻是個化訊息。
我聽的心裡咯噔一下,成叔要是出了意外,我爺也會受牽連。
我心裡擔憂的不行,面上強裝鎮定的把周軒送走,我心裡很不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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