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姐姐一巴掌揮開。
孫康福的姐姐最後使勁在許餘年的身上掏了下,指著孫康福厲聲道:“你還有臉跟我說話?都怨你,要不是你拖累我,我怎麼會被人嫌棄?當初我要是知道有這麼一天,我就該在你小時候就掐死你。”
“姐……”孫康福怔怔的看著他姐,臉色慘白,被罵的半天說不上來話。
“就是你們害我,我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你們給我墊背。”她面容癲狂,吼完之後還要去掐許餘年的脖子。
我緊張起來,正打算上前阻止就見許餘年朝我伸出手,平靜的說:“渡陰令牌。”
我愣了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他之前給我的那塊木牌。
我忙著給他。
看見渡陰令牌,孫康福的姐姐臉上浮現出畏懼的神色,退後兩步,眼睛不住的往浴室瞥。
“不好,她要跑。”
我剛說完,她就穿過沙發直奔浴室。
許餘年不緊不慢的豎起渡陰令牌,低喝道:“乾坤聽令,渡爾陰魂。”
一隻黑氣的凝成的大手從渡陰令牌裡伸出來,同時在渡陰令牌正對著的牆上出現一道虛掩著的門。
我能感覺到從門縫裡溢位來一種讓我很舒服的東西,不自覺的想要靠近。
我站起來,魔怔似的往門那邊走。
“石曉曉?”走了幾步,孫康福突然喊了我一聲。
我腳步一頓,幾秒後回過神來,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拽著他躲遠。
這道門忒邪性了。
“啊!放開我。”孫康福被渡陰令牌裡伸出來的大手抓著,往牆上的門裡推,她尖聲嚎叫,卻怎麼都掙不開那隻大大手。
許餘年神情淡淡,看著她被那隻手推進門內。
孫康福想要上前阻止,我忙著抓住他的胳膊,衝他搖頭。
孫康福的姐姐被推進去後,門緩緩關嚴,令牌掉到地上,許餘年捂著胸口,悶哼一聲,身體比之前還要虛,彷彿下一刻就要消失。
我怕他真散了,連忙讓他鑽進傘裡。
“我姐……”孫康福頓了下,先跟我道了歉,才接著問:“我姐怎麼樣了?”
我說:“去地下了。”
他似懂非懂,但還是點點頭,沒有再追問。
我把渡陰令牌撿起來,剛想走就聽孫康福說:“我姐沒有說實話,浴室門口的香不是我姐自己做的,是別人給她的。”
“是誰?”我追問,
孫康福猶豫半晌,道:“周軒,今天騙你們過來也是她出的主意,他說我姐要是不想走,唯一的方法就是殺許餘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