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憂不已,可礙於那男的在,又不敢問。
“你的人?”沈敬譏笑道:“你確定那是你的人?曾經,她是我的未婚妻。”
我是他的未婚妻?
視線在他和饒夜煬之間走了個來回,我最終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選擇靜觀其變。
先聽聽他們怎麼說。
我這主意打的挺好,誰知道饒夜煬根本不跟他掰扯,把我推開後就衝了上去。
我沒有防備,踩空摔到了地上,同時屋門砰地一聲關上,除了裡面的打鬥聲,我什麼都聽不見,只能坐在地上乾瞪眼。
哎,饒夜煬這死鬼是擺明不讓我看,也不讓我聽。
我捂著屁股站起來,發現我竟然半山腰的一座木屋前。
“這個漂亮男人沈敬出現的莫名其妙,他是跟那些厲鬼一夥的嗎?現在我已經確定一直而來周軒是假裝聽我的話,一直在尋找時機除掉饒夜煬。”
我索性不管小屋裡打鬥的兩個鬼,開始思考今天的事情。
“現在我還不確定周軒跟羊泉鎮的惡鬼是不是勾結在一起,但是我懷疑他跟我爺相識。”
我從兜裡掏出周軒之前給我的那枚桃木釦子,他在實驗樓裡用桃木釦子當過武器。
我想了半天,還是覺得羊泉鎮這事亂糟糟的,沒個頭緒。
正發愁的時候,小木屋突然安靜下來,裡面一點聲音都沒了。
“饒夜煬!”我急忙跑過去,本來想著不會出事,我都沒把他倆這場架當回事。
木門吱吱呀呀的開啟,屋裡的花草東倒西歪,沈敬和饒夜煬都不見了。
後背突然襲來一股涼風,我急忙側身避開,一把匕首擦著我的肩膀飛過,扎進牆裡。
曲朝露站在不遠處,警惕的打量我,“你怎麼在這?”
“我跟他們走散了。”我說。
她從兜裡拿出一張金符,舉到頭頂。
我嘴裡發苦,我自己可真是對付不了這金符。
就在我以為她要出手的時候,她突然又把金符收了起來,從包裡拿出羅盤,對著月亮看了半天,然後走到木屋的南邊,把地上的土扒拉開。
我這才發現地裡埋著五份供品,供品前還有香灰。
七日祭!
我試探著問:“你要用七日祭見誰?”
“這墳地的……”曲朝露豁然轉頭,目露兇光:“你怎麼知道七日祭?”
“你不是對我爺用過,我回去的時候看見了。”我心裡有了主意,很配合的回答了她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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