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詫異說:“你要走?按照你以前的風格,哪怕跟我同歸於盡,也得殺了我。”
“以後不會了,我現在惜命,我死了,她會哭。”他嘴角勾起溫柔的笑,捂著胸口,隱入黑暗中。
還躺在地上的殭屍沈敬眉頭緊皺,似乎根本無法理解饒夜煬為啥會這麼說。
幾秒後,他也捂著胸口站起來,吐出一口血沫子,離開了。
沈敬離開後,眼前的畫面驟然消失。
我怔怔的看著饒夜煬,心裡感動的一塌糊塗,抱著他又哭又笑。
“別哭。”
饒夜煬的聲音響起。
我連忙抬頭,就看見他已經睜開了眼睛,正衝我笑。
“你還有臉笑。”我嗔道。
他輕聲說:“能活著回來看你,我自然要笑。”
我輕輕靠著他的肩膀,緊張的問:“你還會再去找那個殭屍嗎?”
殭屍並沒有除掉,我真是怕他再去找殭屍拼命。
他搖頭,“你說得對,我這黃泉尊使已經被地下除名,那殭屍還是交給地下的人去處理比較好。”
“這還差不多。”我抱著他的胳膊,心裡安定不少。
想著他剛剛醒過來,我沒有讓他多說話,去給他點上一炷香,就讓他繼續休息了,連許餘年要來看他,都被攔了下來。
我把他拖到樓下,納悶的問:“那個殭屍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也不知道,“羊泉鎮的殭屍來頭很大,活的年頭也很長,要真是跟他比,我就是曾曾孫子輩的,能知道什麼?”
我們兩個齊齊嘆氣,都覺得活的年頭短真是吃虧。
“沒有任何蹤跡。”楊三爺臉色凝重的走過去,莫名其妙來了這麼一句。
我疑惑的問:“啥沒有蹤跡?”
他沉聲道:“被山神騙進小區裡的渡陰人,他們憑空消失了,連屍體都沒有,而且我剛聽朋友說,地下已經開始選擇新的渡陰人來代替他們。”
我吃了一驚,楊三爺竟然能打聽出這些事來?
“那你知道地下有沒有派人去追殺那個殭屍嗎?”我問。
他扯扯嘴角,譏諷道:“沒有,他們就跟不知道羊泉鎮的事一樣。”
我對地下這種粉飾太平的做法驚呆了。
許餘年沉思半晌,說:“有一種可能是地下不是無能,而是參與其中,殭屍出世這件事中有他們的手筆,他們的目的已經達成,才會不聞不問。“
我仔細一想,還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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