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著杜濤離開鬼屋,問他:“你來找我有啥事?”
杜濤身上藏著太多的秘密,而他自己似乎對這一切都不知道。
“啊……有個鬼在裡面鬧事,非說自己還活著。”杜濤被轉移了注意力,說。
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
我跟杜濤進去,就看見一個青年蹲在牆角乾嚎,“我還活著,我沒有死。”
我走到沈大友旁邊問:“怎麼回事?”
他也是一臉疑惑,“不知道,他確實死了,不過……”
他轉頭看向我,“你用渡陰令試一試,看看能不能把他送走。”
若是鬼的話,肯定是能送走的。
我不知道沈大友這話是啥意思,但還是把渡陰令拿出來。
渡陰令一齣,屋裡的孤魂野鬼都尖叫不止,倉皇逃離,眨眼的功夫,屋裡就只剩下我們三個和那個乾嚎的鬼。
“乾坤有令!”
我低喝一聲,黑氣凝成的大手從渡陰令牌裡伸出來,我以為它會衝著那個男鬼過去,誰知道它竟然茫然的停在半空中,一動也不動、
這是咋回事?
過了幾秒鐘,黑手消失。
沈大友一拍巴掌,“這就對了,他確實死了,可是他不該死。”
我不解的看向他。
“很簡單,就是他還沒到該死的時候。”他說。
我恍然,“你是說他是壽命被偷,命格八字給篡改,所以才提前死了?”
“對。”沈大友臉色凝重,道。
我心思一轉,走到男鬼跟前,問他:“如果你願意,你可以把你的事情告訴我,我能幫你。”
他的哭聲停止,詫異的看向我。
好半天才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就是昨晚上加了個班,因為太晚了,我就打車回家的,半路就在車裡睡著了,等我再有意識的時候,已經站在門外邊,我一路進來,沒人看見我,我跟他們說話,他們就跟沒聽見一樣。”
說著,他痛苦的捂住腦袋,“後來還是一個渾身是血的小孩跟我說,我已經死了,他也死了……”
讓我詫異的是,他說完這些話,身體就開始變得透明,像是隨時都要散了。
我忙著從兜裡掏出一張聚陰符拍在他身上,卻發現一點用都沒有。
“我不想死,我想活著……”他話還沒說完,就已經魂飛魄散。
“怎麼會這樣?”我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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