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友,我不管你跟著過去有啥目的,最好都給我收起來,要是讓我發現他壞我的事,我會毫不猶豫的讓你魂飛魄散。”我板著臉說。
沈大友指天發誓:“我真沒有其他的目的。”
許餘年睨他一眼,靠在座位上沉默不語。
我們趕到濱河縣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多。
兩人兩鬼面面相覷,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白天是沒有辦法進入你們說的那個墓地的吧?”杜濤試探著問。
許餘年瞪我一眼,“當然進不去,真不知道你昨天急什麼,今天下午再出發都來得及。”
我摸摸鼻子,尷尬道:“累懵了。”
從饒夜煬出事,我就沒好好休息過,就是在醫院都整夜的失眠,腦子不好使,沒意識到天快要亮了。
沈大友說:“先找個地方住下來。”
本來是想找個賓館住,後來我想起我爸在濱河縣的房子,就讓杜濤開車過去。
把車停在巷子裡,我們翻牆進去。
屋裡的佈置還跟上次離開時一樣,看來我爸這段時間都沒回來。
許餘年和沈大友在家裡待著,我和杜濤睡了會,竟然默契的都想往紅鋪村去看看。
“我對那個村子很好奇。”他說。
路上,我問杜濤:“為啥好奇?”
我們一起見過那麼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從來沒聽他說想要回去看看的。
他想了想,說:“我也說不上來,就是心裡覺得當晚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巧了,心裡有許多的疑問,解不開,就想著回去看看。”
我扯扯嘴角,本來我也覺得這件事很詭異,可是從我意識到饒雪寧早就有自己的意識之後,我就想明白了。
表面上那晚上的事情是我爺在計劃,實際上她肯定在暗中推波助瀾,否則饒夜煬不會在血線刺入她身體的時候出現。
我現在想回紅鋪村,是想給我媽燒個香。
雖然她已經魂飛魄散,享受不到兒女香火。
這次,我們兩個是白天來紅鋪村的,村裡人來人往,街道上小孩奔跑打鬧,看著好不熱鬧。
有幾個老人坐在村口嘮嗑,看見我和杜濤,熱情的問我們是誰家的孩子。
“我們是過來玩的,我聽說咱們村有個祠堂,上香特別靈,就帶著我男朋友過來了。”我裝出一副羞澀的樣子。
杜濤反應過來,虛攬住我的肩膀。
那幾個人老人一聽祠堂,臉色都變了。
“小丫頭,你是誰聽說俺們村祠堂靈的?”坐我旁邊的老太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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