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來沒聽他說起過。”杜濤答道。
饒夜煬說:“能逼得他用出這樣的法子,他的仇人肯定不是普通人,對了,他是怎麼死的?”
我一聽,倏地瞪大眼睛,寓言可不是簡單的被人害死,他是死了之後還被人養成了鬼眼。
而根據我之前調查出的資訊,一直在地下的人在偷偷的養鬼眼。
所以他是要對地下動手!
想到這裡,我是徹底吃不下去飯了,“快回去,必須要攔住他。”
饒夜煬攔住我,嘆氣說:“走不出去。”
“啥意思?”我沉聲問。
杜濤說:“其實你已經昏迷了兩天,在這兩天中我們兩個揹著你往外走了好幾次,沒有一次成功出去。”
“怎麼會這樣?”我吃驚的問。
杜濤看了饒夜煬一眼,語氣不善:“你問他。”
饒夜煬摸摸鼻尖,從兜裡掏出來一快紅布,“這是梅子留下來的。”
我接過來一看,紅布上是一段血字:找到鬼母,違背諾言,我會殺了你。
“我在李家村裡曾經答應過梅子,會找到鬼母,幫你變得完整。”我看向饒夜煬。
他一臉無辜,“你別看我,梅子現在不見我。”
剛來到江陰的時候,饒夜煬就跟我說過,不能隨便跟鬼物許諾,許下的承諾一定要實現。
我煩躁的只揪頭髮。
“吃飯。”饒夜煬把碗遞給我。
我瞪他一眼,接過碗筷。
吃完飯,我緩過來後,不死心的揹著包往外走,接過走了大半天最後竟然繞回了木屋。
而且我再順著之前的路線去找李家村,發現那棟別墅和吊橋都已經離奇消失。
看來梅子把我們給困在了這裡。
“她讓我找鬼母,卻把我困在這裡,是不是代表著鬼母就在這裡?”我靈機一動,驚道。
饒夜煬沉默半晌,說:“其實我能感覺出來,我的母親就在我身邊。”
一股寒氣直衝腦門,我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不過我總覺得事情有點不對。”我小聲說。
可是具體哪裡不對,我又說不上來。
饒夜煬極其自然的攬住我的肩膀,帶著我往木屋走,“慢慢想,總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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