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夜煬雙手一背,衝我揚揚下巴。
這意思是讓我去開門。
我默了默,怎麼覺得他比以前還氣人了。
我又從包裡掏出一把黃符,推開門,小心翼翼的往屋裡看,一股子香燭味撲過來,嗆得我直想咳嗽。
“寓言?”我喊了聲。
哐噹一聲,像是啥東西倒地了。
我忙著進屋,隨手摁開燈,看清屋裡的情況後,我後背發涼。
屋中,牆上和地上都是血畫出來符文,吃飯用的餐桌被挪到客廳正中央,上面擺著三張黑白相片,分別是兩個成年男女和一個十來歲的男孩。
“是寓言的父母和弟弟。”饒夜煬解釋說。
屋子裡的呼吸聲越來越大,我仔細分辨半天,扭頭往次臥走。
聲音是從次臥裡傳出來的。
推開次臥的門,我就看見這一家三口擠在單人床上,父親和孩子臉色紅潤,妻子卻是瞪大著眼睛,臉色慘白。
那粗重的呼吸聲就死妻子發出的。
許是感覺有人進來,妻子的眼睛動了動,伸手在床板上拍了一下。
“你……”
我剛要過去就被饒夜煬拉出來。
他臉色沉重,“他們還在夢中。”
“夢裡?誰的夢?”我吃驚的問。
“興許是寓言的夢,也有可能是他們自己的夢,你現在把他們叫醒,他們會立即斃命。”饒夜煬解釋說。
我急得直撓頭,“那可咋辦?”
“入夢,在夢中把寓言找到。”饒夜煬說著,食指點在我的眉心,一股舒適的暖流蔓延開來,“閉上眼,交給我,我帶你入夢。”
我聽話的閉上眼睛,明明在屋裡,耳邊卻響起呼呼的風聲,片刻後驟然安靜下來,就是後背涼颼颼的,像是有人在衝我吹涼氣。
腦袋昏昏沉沉,頭重腳輕,我真是有點要睡著了。
正困的時候,眉心突的一痛。
“睜開眼。”我睜開,就看見饒夜煬無奈的看著我,“我是帶你入夢,沒讓你真睡覺。”
“我也不想,那不受我自己控制。”我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說著話,我發現周圍的環境竟然變了。
寓言的父母原本住在南城建成不到五年的小區高層,可眼前的樓房才五層,能清楚的看見樓房的紅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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