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現在繼承了饒老太太的財產,但讓我把用的都換成金的,我也捨不得。
曲朝露笑笑,“我師父喜歡金色,而且他金子多。”
……她師父看著清心寡慾,真實面目竟然是這樣的。
說了會閒話,等到八點,曲朝露就坐直身體,一下一下的搖鈴鐺。
這鈴鐺聲音不大,可一下一下的卻像是敲在我心上,聽得我心煩意亂,最後我受不了,躲進臥室,把門關上。
進門之前,我看了眼杜濤,他正興致勃勃的看著曲朝露,似乎鈴聲對他沒啥影響。
在臥室裡躲了會,外間突然響起劇烈的敲門聲。
難道是曲朝露她哥來了?
我忙著從臥室出來,曲朝露已經走到門口。
她開啟門,我一看還很是曲朝陽站在門外。
他黑沉著臉,怒瞪著曲朝露,“你還敢用這招!”
“怎麼不敢了,你不想讓我用,倒是想法子解了呀?”曲朝露翻了個白眼,沒把他的怒氣看在眼裡。
曲朝陽明顯已經怒極,我都以為他要動手了,誰知道他臉色變換幾次,竟然壓著怒火進門,冷聲問:“為什麼找我?”
“你跟著圖圖,現在肯定也是渡陰人了,我想要知道怎麼讓渡陰令牌人認主。”曲朝露直接說明意圖。
曲朝陽半天沒說話。
曲朝露不耐煩的說:“你不想說?狠話跟你撂下,你這次要是不告訴我,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你利用我差點把師父還得魂飛魄散,這個賬我還沒跟你算。”
“為什麼非要當渡陰人?”曲朝陽用雙手捂住臉,聲音聽著很是疲憊。
“這你管不著。”曲朝露冷聲說。
在他面前,曲朝露就是個刺蝟,說一句恨不得頂十句。
“聽說過獻祭嗎?認主的方式很簡單,就是把渡陰令牌當成受祭物件,找孤魂給它獻祭。”
他把手從臉上拿開,看向曲朝露:“成為渡陰人的確有好處,推門陰門,門也會給你好處,但是一旦你控制不住,就會被渡陰令牌的黑手抓住,送入門中。”
“送進去會死嗎?”杜濤緊張的問。
“不知道,被送進去的人沒人活著出來,每年都會有渡陰人死於這種方式。”曲朝陽勸道:“我不建議你們讓門認主,認主後你們要對付渡陰令牌和陰門,其他的麻煩也會找上你們。”
我追問:“啥麻煩?”
“這個不能說,總之我話說到這裡了,具體怎麼做,你們自己決定。”
他轉身往門邊走,開門之前,跟曲朝露說:“當初利用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但你師父也不是個好人,你最好心裡有數。”
曲朝陽離開後,我們三人都沒說話。
過了好久,我一拍大腿,下定決心,“我先試試,如果我能順利活下來,你們再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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