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順勢給了她一腳,特地找好了角度。
於是,當符紙相撞的氣浪停息,圖圖已經趴在劉涵和胡光一趴過的位置上。
“啊,我殺了你。”她臉色漲紅,尖叫著從地上爬起來,拿出一把真刀,再次衝上來。
我不躲不避,迎上去,距她三四步時,我又默唸“鬼遮眼。”
她一怔,表情驚恐迷茫,彷彿什麼都看不見了,我順勢在她腳下一絆,她直接摔倒在地,臉朝下,鼻子磕出了血。
場館內一陣鬨笑,莊廣三人也是憋笑的表情。
圖圖表情陰毒扭曲,踉蹌著站起來,還要跟我打。
“好了。”沈師叔柔聲道:“勝負已分,崢兒,帶圖圖去看看鼻子。”
“好嘞。”吳崢笑著應了,抓住圖圖的胳膊,說是攙扶,更像是硬把她拽走。
莊廣打了個哈欠,“我還以為有多精彩。”
話落,他看向我們,“今日是同門切磋,你們手下留情無可厚非,他日要是跟鬼物交手,切不可留情。”
我低頭稱是。
“現在知道人家有斬殺陰差的實力了吧?”沈師叔站起來,笑的依舊溫柔,話語卻很嚴厲:“因為自己不敢做的事情被別人做了,就百般嫉妒,想盡辦法來為難,你們在渡生就學到了這些?”
她的目光逡巡過眾人,最終停在圖圖身上,“真要證明自己,就去做些實事,整日在自家爭長短,你即便成了第一,又有何用?”
幾乎話說的圖圖臉色通紅,眼泛淚光,最後捂著鼻子跑掉了。
曲朝陽目光復雜的看了眼曲朝露,追了出去。
吳師叔起身,對我們三個給予了肯定:“不錯。”
得,沈佳康這寡言的毛病是遺傳。
三人從高臺上下來,莊廣跟我們說:“你們三個跟我來。”
我們連忙跟上去。
莊廣把我們帶到他的房間,臉沉如墨,“你們三個怎麼回事?”
他指著我,“你才推開陰門,根本不會使用。”
他又指向曲朝露和杜濤:“你們兩個連門都沒推開。”
“莊師父,我們都是前陣子才用獻祭的法子讓渡陰令認了主,後面該怎麼弄都不知道,我們都是野路子,沒人指導我們。”我解釋說,
曲朝露附和道:“可不是,原來我就以為拿著塊渡陰令,會點咒語就成了。”
杜濤苦著臉說:“我都沒有渡陰令,我就是渡陰令。”
我清楚的看見莊廣額頭的青筋直跳,一臉無語,好半天才憋出一句:“那你們是怎麼殺掉陰差的?”
“就硬殺。”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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