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那鬼也推開過陰門?
我低頭,看著手上的黃布,這黃布上的圖是誰畫的?為什麼會再次出現?
“到了。”曲朝露說。
我回過神,往車窗外一看,我們已經到了出事男人的小區。
“黃布的事以後再說,先把孫銳的事解決。”我說。
孫銳就是說鏡子裡的自己異常的男人,是個外賣員,自從發生異常,就沒再上班。
我們上去只敲了兩下,門就開了。
孫銳臉色蠟黃,黑眼圈極重,看著萎靡不振的。
“可算是有人過來了,我已經催你們一個月了。”他抱怨說。
看得出來,他現在情緒極度緊張,處於一點就會爆的邊緣、
我衝他安撫的笑笑,“你最近情況怎麼樣?”
“不好,我現在壓根不敢面對鏡子,而且這幾天晚上我總聽見家裡有人走動,可我連著熬了兩個晚上,也沒見到人。”他說。
我順著他的話問:“那你熬夜的晚上還有沒有腳步聲?”
他皺眉,不耐煩的說:“當然有,我坐在臥室玩手機,客廳就會有腳步聲,等我在客廳,臥室又會響起腳步聲。”
在孫銳說話的時候,我大概看了房子的情況,不光是鏡子,就連桌面和電視機都被罩了起來。
“我想知道在你第一次注意到這樣的異常之前,你有沒有遇到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我問他。
這屋子雖然沒有鬼氣,但是孫銳的雙肩陽火卻滅了一盞。
陽火不會那麼容易滅,我覺得孫銳一定遇見過什麼事、
“都兩三個月前的事情了,我怎麼想得起來?“孫銳煩躁的直薅頭髮,不耐煩的說:“你們到底行不行啊?不是都說玄德觀裡面的人有真本事嗎?”
玄德觀?
我不解的看向杜濤。
他湊近我解釋說:“玄德觀是渡生對外的叫法。”
我:“……”
“你要是不相信我們,我們現在就可以走,但是醜話說在前頭,我們三個走了就再也不會有人過來了。”
曲朝露雙手環胸,看著比孫銳還橫,冷著臉說:“你知道為什麼一個多月都沒人接你的活嗎?無論什麼事都有個因果,可你只描述了果,沒有涉及到一絲一毫的因,這誰敢碰?”
我看著孫銳情緒不穩,還真怕話重了,他情緒崩潰,誰知道他竟然被曲朝露唬住了。
“我……我不是不說,我是不知道。”孫銳老實下來,“我就是每天照常工作,突然有一天晚上下班回家,就覺得鏡子裡的自己不對勁。”
在他跟曲朝露說話的時候,我在屋子裡轉了一圈,掀開洗手間鏡子前的布簾,讓孫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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