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的時候,周身黑氣縈繞,威壓盡數釋放。
沈大慶也是鬼,當場被嚇的跪倒在地,哆哆嗦嗦的說:“我這就去拿。”
他跑進許餘年住的房間,從屋裡找出來一把青色紙傘。
饒夜煬接過,隨手展開。
我仔細一看,才發現紙傘上畫的是紅梅圖,傘面殘破,可紅梅點點,殷紅如血。
“抹上一滴血。”饒夜煬看向我。
我劃破指尖,把血滴在傘面上,傘面上的紅梅就像是活過來一般,微微晃動,彷彿在迎風舒展。
不過看了會,我終於發現了問題。
傘面上的紅梅在移動,逐漸的組成一幅圖,像是路線圖。
等紅梅停下,傘面上的畫面靜止,沈大友噗通一聲跪到地上,給饒夜煬磕頭,“尊使,求尊使救救我家公子。”
饒夜煬靜靜地看著那幅圖,半晌說:“去準備東西。”
沈大友臉上閃過喜色,忙著走了。
“你知道許餘年在什麼地方?”我納悶的問。
說實話,紅梅雖然組成了路線圖,可畫面上沒有地名也沒有地標,我根本看不出那是什麼地方。
“在饒家的墓地。”他說。
我驚道:“饒老太太家的?”
饒夜煬搖頭,“不是,是在我的本家,當年饒家的墓地。”
說著,他突然笑了起來,衝我挑眉道:“正好,藉此機會把你帶到我父母墓前,雖說他們早已魂飛魄散,三界之中不復存在,但總歸有個形式不是?”
“你正經點。”我打了他一下。
他順勢握住我的手,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杜濤滿臉的疑惑,“那我去幹什麼?“
饒夜煬賣了個關子,“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沈大友很快就準備好東西,我們按照饒夜煬指的方向,最後竟來到了石河子度假村。
我第一次見到許餘年,就是在石河子度假村的山上。
饒夜煬說要帶我去他父母的墳前,難道那裡就是他父母的墳墓?
我們沒有直接開車進入石河子度假村,反而是把車停在了石河子度假村外,上了石河子度假村對面那座未經開發的高山。
走到半山腰,饒夜煬又用我的血在掌心畫了道符,他念叨了一陣,我只感覺周圍倏地靜了一瞬,等再恢復正常時,彷彿有什麼東西變得不一樣了。
杜濤小聲跟我說:“風聲,現在的風聲裡夾雜著一股陰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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