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松大吼一聲,在他掌心的桃木釦子瞬間燃起火焰來,一道陰風從他身前盤旋而起,捲起地上的小石子。
與此同時,遠處突然傳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陰兵開路!”
他又是一聲大喝。
“殺!”隨著腳步聲,吼聲震天,藏著無盡的殺氣。
腳步聲越來越近,地面都在震動。
我攥起拳頭,心裡有種莫名的驚慌。
四面的風越來越大,夾雜著刀劍相撞的聲音,細聽的話還有慘叫聲。
李青松跳起來,用力的將手上的桃木釦子扔到地上,“誅。”
火苗轟的一聲竄起老高。
火光晃過,有士兵的甲冑在我眼前一閃而過。
當火苗燃盡,巨石旁邊出現了一條小路,有風吹過,露出碎石下的白骨。
李青松緩緩吐出口氣,虛弱的說:“這開路的活我只能幹一次,要是再遇到路被堵住,咱們只能原路返回,再去找其他的路。”
我把他扶起來,“為什麼?”
“一條路就代表著一種法陣,裡面的法陣縱橫交錯,像一面巨網,我強行開路就是重新在巨網鑿了個洞,洞多了網就壞了,屆時碎石彎中怨氣外洩,我萬死難辭其咎。”李青松沉聲說。
從他的表情中,我看得出來,他沒開玩笑。
我收起玩笑之心,“好。”
他彎腰在紙人身上拍了下,紙人晃悠兩下,轉向新開出來的那條路,繼續拖著銅錢往前走。
這次,沒走幾步我就看見一人倒在路上,從衣著上看是個男人,就是臉朝下,看不出到底是誰。
看著這人,我直覺上覺得這事可能有問題,剛要跟李青松說,他就掙開我的手,踉蹌著走到趴著的人旁邊,“沈巷?”
他抓住那人的胳膊,要往起拽那人。
那人卻猛地抬起頭,露出一張女人的臉。
“小心!”我甩出掌心魂線,衝上前。
女人動作極快,一把推開李青松,再地上滾了一圈,直挺挺的站了起來。
隨著女人的動作,她身上想起哐當哐當的聲音。
我拽著李青松往後退了兩步,冷聲問:“你是誰?”
這女人穿著一身麻灰色中山裝,瓜子臉,上半身臃腫,雙腿卻極細。
“這幾天運氣真好,總是能看見人進來。”她捂嘴嬌笑著,聲如黃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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