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個人拿著刀刺向她的瞬間,根號三開槍將那個人的刀給打掉了,她記得當時根號三說的話。
“我要你活著,你就不能死。”
李馥藝不震驚是假的,但是她也知道這只是因為自己剛剛瞎貓碰了死耗子,誤打誤撞說到了根號三的心裡去,畢竟這種瘋子下一秒會做出什麼舉動,誰也說不準。
可就在這個時候,剛剛被打掉了刀的那個人,還不死心居然從身上取出了一個炸彈扔了開去,倒計時裝置瞬間啟動,根號三直接解決了曾經的手下。
站在衝鋒艇上,伸手遞過來:“跟我走!”
“不。”李馥藝果斷拒絕,就在轉身一瞬間看見了段譽城,她眼裡的欣喜只一瞬,就看見段譽城飛撲到了她身後的方向,那個位置是秦美茹的位置。
卡朋擰著衝鋒艇的油門:“必須要走了!”
最後根號三看著李馥藝留下了一句:“後會有期。”徹底消失在了海上。
之後發生了什麼李馥藝已經不記得了。她有種漂浮在水面上的錯覺,又彷彿從高處墜落一般的失重感,這一種悵然若失讓她疲倦不已卻又心痛不已。
救護車鳴笛的聲音響徹鄴城,警車在前邊開路,原本擁擠得水洩不通的主城區硬是被開出了一條綠色通道。
終於將時間提前了至少半小時急剎在了市醫院門口。
從警車衝下來一個全身帶血的警官咆哮著來到了救護車那跟著救護車抬送擔架進去。
“患者呼吸一直在衰竭,顱內大出血!立刻安排行頭顱檢查!”
醫生喊著安排接下去的手術治療,手術室也已經炸成了一鍋粥:“缺氧太久怕是會對記憶造成不可逆的影響……”
更是因為醫院外邊已經有不少的記者開始等在那了。
“艹真的是狗鼻子,誰洩露出去的訊息!”吳警官看著擔架推進了手術室了,這才能喘上一口氣,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是血和水跡。
底下的夥伴也勸說他回隊裡去休息一下。
吳警官伸手往身上口袋裡摸到了之前在郵輪上,段譽城給的那支菸,這會已經被海水給泡溼了。
“可惜了這好煙。”
“確實是好煙。”手下的人看著這個煙,指著手術室:“段總真太牛逼了,要不是他第一時間將那個玩意扔到水裡,那後果簡直毀滅性的,嘖。”
吳警官接過了小夥伴遞來的乾燥的普通煙,大口吸著:“確實,勇猛啊,那個女人也是幸福,值得段總這麼去護著,最後毫髮無損的出來,嘖。”
‘毫髮無損’的女人以淚洗面守在了手術室外,哭的眼睛都要腫了,她剛剛檢查完什麼問題都沒有,畢竟有孕在身是假的,她只是受了點皮外傷,簡單的處理消炎就了事了。
秦美茹沒有想到,段譽城居然會‘不顧一切’的衝到她身邊,將掉落在她面前的炸彈給撿起來,最後連人帶炸彈摔進了海里,要是之前秦美茹是妄想段譽城愛她,也不管那個炒緋聞的只是一個協議。
現如今明明白白擺在她面前的可是明明白白的一個事實,段譽城為了救她連命都可以不要。
她也親眼看見李馥藝那失望的眼神,這簡直是讓秦美茹大快不已,唯一可惜的就是李馥藝居然沒死,她在這個時候還在想著趕緊要促成他們離婚。
而且她聽見醫生說段譽城因為跳海之後缺氧嚴重,記憶會有不可逆的損傷,於是一個計謀逐漸在她心裡發了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