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已經習慣性的將手指放在電子鎖上了,反應過來的時候門已經被她自己打開了。
而這個時候小區的物業開始在每層尋訪,看見了李馥藝自然的稱呼額一聲段太太好啊。
李馥藝訕笑了下,沒法解釋,只是點點頭笑比哭還要難看。
異樣的感覺從心底升起來,雖然這也是回了千百次的家,可是卻因為一紙的分別,讓這個地方變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之地。
她小心翼翼的退了出來,吧嗒一聲門鎖落上了。
顯然房子裡並未有人,她退了出來,長噓一口氣,剛剛出來的時候瞄了一眼,似乎也並沒有看見別的女人的鞋子,莫非秦美茹並沒有搬過來?
不過這些現在也不是她左右的事情了,段譽城和她都是單身狀態,只要段譽城現在找新的女人結婚的事情別傳到爺爺的耳朵裡,她攥著拳頭,這些她就都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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涓生宴。
一間房內傳出陣陣靡靡之音,宛如浪花拍打著水面帶著糜爛之氣息,兩具白花花的身體纏繞在一起。
更多的是女人被摺疊成了不知什麼形狀,而衝撞的人肥的冒油,腳邊散落了吃剩的鋁箔板,兩眼已經失了焦距,但是臉上洋溢的卻是明晃晃的惡欲。
“救命……放……放了我吧……阿城救我……”秦美茹已經被翻來覆去的折騰了不知道多久,喉嚨已經沙啞到發不出什麼聲音。
她原本都要走了卻在大門口的位置被劉啟正帶到了這裡,那種曾經在他身下受盡屈辱的感覺再次捲土重來了。
劉啟正像是不知辛苦的耕田的老牛,一發又一發的上膛又重來,最後才心滿意足的吃幹抹淨,四肢攤開雙眼迷離。
秦美茹全身瀰漫著腥臭味,她趔趄著跌進了浴室,反覆用水沖刷著,洗得全身都發紅依舊還浸泡在水裡。
劉啟正嚎啕了一聲,光著腳下床撞著門油膩的喊著:“開門!開門臭表字!”
秦美茹顫抖著手堪堪拉開了一點門,劉啟正的身子就撞了進去,用腳將人一把踹倒在地上,然後堂而皇之的脫下褲子撒尿。
最後劇抖,將醜陋的東西揣回了去這才將秦美茹給拽了起來,滿臉橫肉的湊近到秦美茹面前,雖然是看著她但是話卻像是在對段譽城說:
“囂張什麼呢,你再囂張,還不是上老子上過的女人,誒,賤女人,你在段譽城的身邊地位也不怎麼樣啊,這點事都辦不成!”
秦美茹被劉啟正左右開弓扇在了臉上,她那僅存的傲氣在見到劉啟正的那一刻就已經蕩然無存了。
“你要怎麼才能放過我!”秦美茹顫抖的站不穩,兩眼都是淚水,精緻的樣子早已經被毀的不成樣子。
“我要什麼……?”劉啟正的臉上洋溢位了惡毒的笑容。
“我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劉啟正捏著她的臉:“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將你留在這裡,現在該是你要報答我的時候了。”
“我還要段譽城名聲掃地,受我受過的苦!”
秦美茹崩潰但是卻也不敢說什麼,劉啟正拿出手機又是一頓拍照,然後威脅道:“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如果你不聽話的話,我不介意多一些人欣賞哈哈哈!”
“但是你要是能助我成功,你那爹和你那殘廢弟弟,我會幫你讓他們徹底的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