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回籠,李馥藝將門拉開,凝望著他半晌:“找你說個事。”
段譽城頷首,並沒有刻意去掩蓋自己站在門口打量的這個舉動,轉身打開了房門說了句:“進來。”
兩人心照不宣的沒有去提之前那個意亂情迷下的吻,段譽城將身上的毛絨衫脫去,裡邊是一件白色半袖T。
“要換洗的扔髒衣簍,新的在衣櫃第二層……”說完這些後李馥藝才驚厥發現,習慣有時候太可怕了。
段譽城已經進臥室去換衣服去了。
這也就是說明他昨天一夜都沒回來,發現這一點之後,李馥藝心裡竟然有點小失落,她搖了搖頭拍了拍自己的臉,自作多情。
段譽城還是跟以往穿著一樣,居家的話裡邊並不穿衣服,只是一件藍色的長袍。
就在那落地窗前,兩人曾相擁忘情擁吻到日落,黃昏的光籠在他麥色的身子上混雜著晶瑩的汗珠……
“正好,我也有事跟你說。”段譽城端著咖啡走到了另一邊的沙發上。
李馥藝愕然道:“那你先說。”
他也沒有謙讓,端著面前咖啡翹著二郎腿說道:“之前綁架案要錄口供,關於我……我失憶的部分,需要你配合一下別說出去。”
這一點李馥藝也認可,一旦段譽城記憶有問題的事情曝光出去了的話,對SG的股票勢必會造成動盪。
“好。”李馥藝點頭:“我找你……是想和你約個時間,爺爺想見你。”她邊說著邊看過去,眼神有點忐忑,像是有點害怕他會不答應。
段譽城卻直接點點頭,這一場順利得讓李馥藝有點意外了,她沒想到會這麼輕鬆,段譽城居然沒有刁難她。
李馥藝:“你難道不去問一下小田你的行程安排?”
“這點時間我難道自己還不能做主。”段譽城的目光從咖啡杯後邊投射而來,隨後抿了一口目光沉沉的看向她。
兩人又是安靜的坐了一會,李馥藝站起身欲打算走,段譽城開口:“你知道我的藍白色條紋衣放哪了嗎?”
先前都是李馥藝來歸整家裡的物件,包括衣帽間也全部都是由李馥藝來收納。
這一次搬走後,段譽城才發現,自己從前都是伸手跟李馥藝要東西,或者是李馥藝會將東西都擺好。
幾次他都是下意識的就叫李馥藝,才發現家裡已經沒有李馥藝了。
這個認知讓段譽城不爽了很長一段時間,遂才習慣了自己去找,可是那件衣服他死活都找不到,原本他也並不打算一定要找出來,但是剛剛不知道為什麼,脫口就說出來了。
許是又覺得有點不適合,段譽城咳嗽了一聲:“別多想,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搬家的時候,不小心帶走了我的東西。”
這一句話不說還好,這一說,李馥藝心就被紮了一下。
“我帶走你的東西?”她倏然就覺得委屈湧了上來,先前開啟門看見自己的東西都被整在了箱子裡的時候,她就開始在忍著了。
“段譽城,我去你媽的。”
丟下這一句話之後,李馥藝奪門而出。
但是下一刻,她的手被人拽住,段譽城一把將人拽了回來,壓在了牆壁上,將她雙手鉗過頭頂,鼻尖都要碰到一起了:
“你敢罵我!?”
”!?我咬想又你“:頭著仰的強倔淚著含眼雙藝馥李”!你罵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