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將李京送走,李馥藝腳步停在了段譽城的門口,之前看他的狀態是胃痛犯了。
她一邊思索著要不要去看看,想到之前他一個勁的拼事業才落下這個病根。
而且下週就要去看爺爺了,如果段譽城的胃病還很嚴重的話,可能去看爺爺的時間還得推後。
其實她知道是在給自己找個藉口罷了,但是也算是有這個藉口,她打已經站在了段譽城的門口打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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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勁瘦的腰身上只單薄的裹著一浴巾,嘴裡叼著牙刷,一手拿著毛巾擦著溼漉漉的頭髮,雙眼還氤氳著水汽,那樣子渾然像是一個大學生一般,絲毫沒有先前那一個霸道總裁的模樣。
李馥藝平移開目光,手還攥著門鎖,還是段譽城先反應了過來,將毛巾隨意的往肩頭上一搭,步款款的走到了門邊,盯著她上下打量一般的。
“你……門鎖之前不是換了嗎,為什麼現在又能打開了。”
段譽城單手撐著牆壁,有一種壁咚的錯覺,瞧著被他圈在身子裡,一副色厲內荏的模樣,就忍不住想要逗她。
“哦,換過了吧,忘了,我不是失憶了嗎。”段譽城嘴角微微的上揚著,在她看不見的視線裡,盯著她瞧著。
想要看這個女人能有多麼的嘴硬。
李馥藝推開了他,從一邊拐了進去:“換密碼是你之後的事情,什麼都能和失憶扯上,你要是沒事了,我就走了。”
“等等。”
李馥藝的手腕被牽住,就像是之前在醫院門口,他和席蓓金一人拉住一邊的時候,他先放開了手,他的身體會比思想更快的做出反應。
那是一種來自身體的本能反應,放手看著她離開心會痛,但是不放手,讓她疼了,他的心一樣會很難受,就像是欠了她什麼事情……
這種反應和情緒一直都困擾著他,這一次來得更加的強烈。
李馥藝並不知道段譽城這些心裡想法,他兩又從未溝透過,李馥藝更是將之前段譽城這種種行為歸結於他厭惡她,這一次她瞧著他那緊鎖的眉頭依舊是以為他嫌棄她了,心雖然狠狠的痛,還是想提醒他一句注意吃藥。
但是很快她發現不對勁了,段譽城眉頭皺著,剛剛豁然鬆開了的手改成了抱頭,看起來極為痛苦的樣子。
一開始的時候,李馥藝還以為是段譽城是在抗拒她的觸碰,但是看了幾秒鐘,他依舊是非常痛苦的樣子,額間的汗水都冒了出來。
這樣子顯然也不像是裝了,而且從段譽城反應來看,他顯然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
“你這吃的是什麼?”李馥藝拿走他從一旁茶几上隨手就拿出來的藥瓶。
“鎮……鎮痛的……!”段譽城的聲音發著顫,手上的青筋暴顯。
而久久沒有等到鎮痛藥之後,他瘋狂的抓著自己的胸前和後背。
之前在醫院的時候,她也從孟寧那邊聽到了關於段譽城身體的一些應激反應,只是第一次看見居然會如此的強烈。
“段譽城!”李馥藝顫抖著倒著手中的藥片,她很清楚這些藥片是有成癮性的,看著這個藥瓶的量,顯然也是已經吃了不少了。
“段譽城!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現在她才看見了他胸前和手臂上一些抓痕,深淺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