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銳垂眸道:“我擔心跟你們聯絡會聽到她的訊息,這樣我逃避的還有什麼意義,也擔心聽到她的訊息,或者聲音我會丟盔棄甲不顧一切的回來。”
結果,逃避的時間越久,越是不聯絡,不見喬喬不聽喬喬的聲音,他對她的愛意就越來越深,到現在反撲的一發不可收拾了。
“你……”
嚴釗這會也不生氣難過被他重色輕友了,反而有些同情上官了:“你對喬喬的感情要是被阿浩知道了,那……”
剛才還有點同情上官的,怎麼一想到被阿浩知道的場面,他就有點不太厚道的想笑了,阿浩會不會揍死上官啊?
嗯,應該是會動手的,但是阿浩現在應該不是上官的對手了,上官可是已經在不隊待了幾年的,這身體素質比坐辦公室的喬溫浩強壯多了。
阿浩雖然平時也在健身,身體也不瘦弱不是文弱的型別,那跟上官比還是差了點的,不隊裡可是天天訓練從不懈怠。
怎麼辦啊?
這要是阿浩和上官真打起來了,那他這個當兄弟的要幫誰啊?
嚴釗心想這手心手背都是肉,大家都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他幫誰都有點不太厚道了,真是太難了。
再說了,上官喜歡上喬妹妹本來就是他理虧的,他們要真是動起手來的話他絕對不能幫上官,而且上官現在的身手也根本就用不上他幫。
哎呦,這可真是太為難他這個做兄弟的了!!!
嚴釗越想越煩躁最後痛苦的直抓頭髮,現在做朋友怎麼還要為這些事情發愁啊?
難道就不能愉快的一起打遊戲、喝酒、泡妞嗎?
上官銳語氣恢復如常:“你先回去跟阿浩說,就說喬喬身體不好要在這邊醫院住幾天,這邊的醫療水平是最先進,這裡的醫院也是最安全私密性最好的,我會照顧好喬喬讓他放心。”
“啊?真讓我回去這樣跟阿浩說啊?”
嚴釗真是怕自己到時候會說漏嘴,阿浩在商界混跡那麼多年了,那眼神犀利的不行完全跟個狐狸似的。
他可沒自信能瞞過阿浩的眼睛,說不定幾句話就被阿浩套出話了,到時候不但瞞不住上官對喬妹妹的感情,還會跟著阿浩一起數落上官是禽獸行為。
“怎麼?很為難你?”
上官銳這是在明知故問了。
他知道嚴釗是個嘴上沒有把門的,個性也不夠他們沉穩,什麼事情都寫在臉上,不是什麼能藏住心事的人,更不是那種心機深沉會玩心眼的人。
當然嚴釗也知道分寸的,什麼事該做他知道,什麼話不該說他心裡也清楚,不該做不該說的他不會做不會說。
只是他即使什麼都不想說,那也瞞不過阿浩的那雙眼睛,他可是有一顆九曲玲瓏心,多少老狐狸都會著阿浩的道。
他們商人本性,就是奸詐。
他跟嚴釗玩心機都不會是阿浩的對手,他雖然覺得自己比嚴釗沉穩會掩藏自己的心思,那也跟阿浩沒法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