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就是為他好,真的就是讓他多關心一下公司,別到時候公司被掏空了,肖恆萬一就是篡位了怎麼辦啊?
“擔心我的公司?”
裴北宸半信半疑的,怎麼感覺不太像呢?
“嗯。”
“為什麼?”
“畢竟我還沒有解約,我還是公司旗下的藝人,我關心公司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喬溫染自認為這個藉口找的冠冕堂皇的,沒有任何能讓他挑剔的地方。
“那我是不是該謝謝你。”
裴北宸的語氣帶著點陰陽怪氣了,怎麼就感覺她就是不想早點見到他,自己被嫌棄了能不難受嗎?
傷心只能放在心裡了。
喬溫染裝作沒聽出來他的陰陽怪氣,語氣帶笑的道:“不客氣,你是老闆提醒你是我作為下屬的本分。”
“呵呵……”
“好了,你在飛機上訊號不好不聊了,我只是提醒你去公司看看,別被有野心的人謀朝篡位了,你要是覺得不需要那就當我沒說好了。”喬溫染說完就急切的掛上了電話。
因為他看到上官凜已經過來了,上官家的車子她是認識的,那是上官凜專屬的車子,是他二十歲生日的時候上官銳送他的。
儘管他不怎麼需要車子,上官銳還是送了他一輛,上官凜寶貝那輛車子寶貝的不得了,就因為是自己哥哥送的,不開車也經常把車子開去保養,在家裡的時候還會把車子給擦的一塵不染的。
那車子不是代步工具,對上官凜來說更像是一件大件的擺設,只能看自己也不能開,他根本就沒有駕照不會開車。
開這輛車出來了,那應該就是司機送的不是上官銳送的吧?
不管了,反正裴北宸也已經被她給支開了。
她急急忙忙的換了衣服又下樓了,上官凜來了她心裡的疑惑快要有結果了。
喬振東夫妻倆早早的就出門了,不知道去做什麼了,喬溫浩也已經去公司了。
家裡現在就只剩下傭人和她了,上官凜一進門她就神神秘秘的把他拉上樓了,但腳步並沒有走的太快。
她時刻記得上官凜的身體不好,不能走的太快會犯病的。
“你家沒人啊?”
上官凜就是隨口問了一句,喬叔叔和阿姨要是在家的話,不會不出來打聲招呼的,這不是他們家的待客之道。
小時候他也不常過來喬家,但是每次過來徐阿姨都會溫柔慈祥的招待他,把他當成一個客人招待,不會有絲毫的怠慢。
今天沒有出來招呼他,那肯定是因為她不在家,他任由喬溫染拉著他朝樓上走,她還殷勤的把他手裡提著的電腦接到自己手裡了。
“我爸媽和哥哥都不在家,家裡只有我和傭人在。”喬溫染殷勤的把他帶到自己房門口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什麼。
她這樣會不會太不矜持了,雖然把上官凜當成是哥哥的,但到底是男女有別她直接把他帶到自己的房間會不會不太好。
不太好,就是不太好的,這要是被媽咪知道了肯定要說她了,女孩子的房間不能隨便帶男孩子進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