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你是覺得意外嗎？”
別說染染覺得詫異了，他當時不是也很意外，沒想到爺爺早就知道顧舒顏的真面目，還一個字都沒有跟他提過。
可能是因為顧及他的顏面，真的太丟人了，看錯一個女人一個朋友，他是智商點是不是都點在了經商的技能上了。
看女人不準就算了，看男人也不準。
不想承認，真的沒臉承認了。
“沒有，忽然知道是裴老爺子本來覺得很意外，但是我細想一下又並不意外了。”確實就是這樣了，意外的同時真的是很合理的結果了。
“當然，照片和影片不是爺爺捅給媒體的，他把那些東西給我處理了。”裴北宸的言下之意就是他曝給媒體的。
“嗯？”
喬溫染有些奇怪的蹙了一下眉頭：“為什麼要忽然解釋這麼一句呢？是裴老爺子曝給媒體還是你曝給媒體的，現在的結果不是一樣的嗎？”
“爺爺是什麼樣舉足輕重的人物，他是不會做去這樣的事情，髒了他老人家的手我當然也不願意，而且我是在……”邀功。
“你是在什麼？”
喬溫染如果沒有理解錯的話，這是在邀功嗎？
“咳咳……”
裴北宸有些不自然的輕咳了一聲。
她都能想象得到裴北宸現在的樣子，彆扭又孩子氣的一張臉，偏偏看著她的眼神是帶著光芒和渴望的，小孩子想要大人的表揚就該是他現在的樣子了。
“嗯，我知道了。”
“嗯？知道什麼？”
裴北宸頓時聲音裡就帶上了喜色：“什麼？什麼什麼？知道什麼了？”
“我知道是爆出的照片了。”這言下之意你的功勞我記住了。
“那……”獎勵。
“再說。”
“啊？”
裴北宸語氣頓時就變成了失望了。
“我有事問你。”
忽然，喬溫染就轉移了話題，顯然是不想給他獎勵了。
“什麼事？”
“我看到照片上的一個男人，好像是……”喬溫染跟裴北宸打著電話的同時，她手裡還拿著平板電腦看微博。
“等等，你還在看那些照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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