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這孩子從小到大就只會為別人著想,大多數都是在意別人的情緒感受更多一點,這樣的孩子自己會受很多的委屈的。
這邊掛上電話喬振東和徐心怡就趕去了醫院,本來想讓徐心怡在家裡休息的,但她堅持要跟著一起去。
醫院這邊,嚴釗六神無主的坐在搶救室外的椅子上,腦海中不斷的閃現著上官銳慘白到沒有一絲絲血色的臉,真的像是沒有呼吸的屍體一樣了。
他……他第一次感受死亡的恐懼,死亡居然離自己那麼近,是他最好的朋友,明明那麼熟悉的一張臉,一個人他捧著那張臉的時候,感覺卻是那麼的陌生。
原來人的臉色還有那樣的,看著他渾身已經被泡腫的傷口,他……
“怎麼樣?上官情況怎麼樣了?”
喬振東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嚴釗像木偶一樣,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這無聲的告訴了他一件事,上官的情況很不好。
嚴釗平常那麼大大咧咧又樂觀,一副皮猴子似的樣子,什麼時候有這樣安靜到臉色發白的地步了?
“阿釗……”
喬振東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要把他的魂給叫回來,嚴釗也回神茫然的抬頭看向喬振東,一雙眼睛像是沒有聚焦一樣空洞。
“……”
嚴釗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呆呆的叫了一聲:“喬叔叔、徐阿姨……”
“上官情況怎麼樣了?”
喬振東又問了一遍,雖然已經猜到不樂觀了,但嚴釗肯定是見過上官被送進去之前的樣子了。
如果真的……他還是要跟上官家說的,這事說什麼也不能聽上官那孩子的話,說什麼不能告訴他家人。
再怎麼悲痛的事情,需要承受的時候也要承受。
“不知道。”
嚴釗依舊六神無主一雙眼睛通紅的搖搖頭:“找到他的時候他的情況就已經很糟糕了,渾身都是傷整張臉白的不像是……”活人。
“潭裡找到的?還是在岸邊找到的?”喬振東知道這個時候問這些多餘,但是除了問這些他什麼都做不了了。
醫生在搶救的時候,他們這些親人是最無助的時候,只能在外面等著醫生的宣判,醫生在跟死神搶人。
嚴釗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臉,聲音沙啞至極的回答:“在下游的岸邊找到的。”
“他會沒事的,上官的身體素質一向很好,他的生存技巧和求生欲都很強,他這些年已經經歷過不止一次生死考驗,這次也一定會挺住的。”喬振東聽到是在岸邊找到,那他就有信心了不少。
上官在掉下去的時候應該是全力自保,知道怎麼樣的方式會受傷最輕,掉進潭裡的時候他應該也用盡全力求生了。
那孩子真的太堅強太強大了,不愧是現役某種冰了。
此時,M國的某棟高檔獨立別墅裡,一個男人悠閒的晃著紅酒杯,酒杯裡的紅酒血紅的好像人血似的。
男人渾身散發著陰翳的氣質,那是不自覺的散發出來的,嘴角明明帶著淺淺的弧度,但看起來卻格外的滲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