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為難爺爺不遠千里住到M國了,讓他從H國過去那邊常住,也是辛苦爺爺要好些天適應了。
爸爸在H國那邊管理公司的事情,媽咪要照顧爸爸的生活照看家裡,都不能長住在M國照看著染染。
只能是爺爺到M國住一段時間了,總不能把集團交給爺爺一個老人家管理,讓爸媽過來M國住吧?
那真的是不孝子孫了,哪有晚輩都在家裡休息享受生活,卻讓老人家去辛苦操勞。
“行了,你怎麼嘮嘮叨叨磨磨唧唧的,比我一個老頭子還絮叨,我還能不知道預產期會提前或者推後,我早就安排好醫生住進家裡了,等染染預產期要是忽然提前的話肯定不會手足無措讓她有危險的。”裴莊申嘴上嫌棄但這樣說也是為了讓孫子放心。
這幾天是至關重要阿宸絕對不能分心的,緬國那邊的事情已經要收尾了。
這幾個月柏先生的勢力和人脈已經被逐漸的拔除了,現在就等給他最後一擊了。
M國和H國兩國給緬國上層不斷是施壓,他們上頭只能配合兩國的行動,逐漸的開始打壓柏先生的生意和勢力。
現在就等著是最後一擊,柏先生就徹底的完蛋了。
他也知道阿宸這幾天著急想要早點回來,畢竟染丫頭的預產期就是這幾天了,他早點回來說不定能趕上染丫頭生孩子。
在染丫頭生產的時候能陪在她的身邊,同時也能告訴染丫頭柏先生被繩之以法的好訊息,而且女人生產確實危險,需要阿宸陪在她的身邊。
裴北宸那邊依舊看著螢幕裡的喬溫染,嘴上卻很感激又慚愧的說:“爺爺,都是孫子沒用讓爺爺操勞了。”
“你這小子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我操勞又不是因為你這個臭小子,我是為了我的寶貝小曾孫。”裴莊申想著再不久的時間就快要能抱小曾孫了,他心裡開心操勞也不覺得累,甚至還覺得自己年輕了很多。
想想寶貝兒小曾孫,他精神抖擻拄著手杖都要親自去安排一切,每天閒著沒事也不在院子裡澆花修剪花草了,而是讓司機帶著他出門逛商場。
隔幾天就帶著司機保鏢去逛商場,而且逛的都是母嬰區,恨不得把母嬰區裡所有的嬰兒用品都買回去給沒出生的小曾孫用。
每次逛完商場保鏢和司機手上都提著滿滿的東西,老爺子就拄著手杖走在前頭,意氣風發的樣子跟實際年紀就是不符了。
“行,爺爺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裴北宸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邊就傳來隱約有人叫他的聲音,看來是百忙之中擠出的時間打了個視訊通話。
怪不得眼睛一秒鐘都捨不得移開,像是要長在染丫頭的身上了,看著孫子不捨的眼神他這個老頭子都心疼了。
怎麼可能不想念,相思病都是輕的,本應該是蜜裡調油的新婚燕爾,現在卻被迫分隔兩地了。
此時之間還有心結沒有解開,那更是煎熬的痛苦了,小情侶之間明明想念彼此卻較勁還有別的原因忍著不聯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