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兩方家長的一番閒談之後,他們對於各自的兒女都十分滿意。張少行和王清如的婚事定下的十分順利,並無受到任何的阻撓。
而我心底一直暗暗期待著的張少行本人也一直都未能出現。
直到兩家交換了用作定親的信物之後,這門親事便已經算是定了下來,王清如也正是成為了張少行未過門的妻子。
心底裡暗自回顧著王清如昨晚在人後暴露出來的深沉模樣,我的心思更是沉重了幾分,這門親事以及這一個人可不是這麼好解決的。
不過,經過了白鹹君的提醒,我才想起這一次他將我們送回來的目的便是瞭解當年事實的真相。
當時他還特意叮囑了,即使是遇到一些過分的事情,也只能任由其自由發展,絕對不可以進行阻撓。不然,後世的一些狀況便會改變,甚至於活生生存在著的人也有可能會被抹殺。
為此,白鹹君還專門下了一個禁制,一旦我們之中有人妄圖以一己之力改變現狀,便會迅速被送回現代所呆的酒店,無功而返,更是被逼迫著那一對小情侶以對方的愛情各自起誓。而我則是交由白鹹君看管著。
不過,好在上天也許也不忍心讓有情之人分離,在白鹹君並未主動開口的情況下,由於張融提出了想要儘快完成婚事的要求,王尚書便主動提出希望能夠將本府的大管事,也就是白鹹君派過去,提前打點一番,也好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出嫁之後的生活環境能夠更加的熟悉一些。
原本張融就因為自己的兒子沒有在提親的時候親自上門而有所理虧,眼下自然也就不會拒絕這一個父親提出的請求,而是欣然答應了下來。
至於白鹹君離開后王尚書府邸的管事這一方面,王老爺猶豫地看了一眼立在一邊的王府眾人,似乎難以下定決心。
還是白鹹君頗為恭敬地鞠了一躬,一拱手就將我順勢推了出去,一派恭恭敬敬的管家模樣。
“王老爺,我不在的這些日子裡,王府的管事可交由副總管全權辦理,這位是孟七,之前經由我調教了多時,也是專門為小姐的出嫁而準備的丫鬟,可以將她派到清如小姐的身邊,稍稍指點。”
那肥碩的王尚書聽了,竟然十分意外自己的大總管會有這麼精細的心思,面上倒是十分的喜悅,當場就將白鹹君的事無鉅細誇讚了一番,而後又將我成功地調到了王清如的身邊服侍。
我在眾人難以察覺的角度看了一眼白鹹君的方向,心想雖然不能做太多主動的改變,但是這樣一來,我們算是在兩邊同時安排了人手,對於調查清楚當年事件的來龍去脈便有了更大的把握。
那麼,現在心中懊惱的,便只有從現代過來的張少行和溫小雅二人的魂魄究竟有沒有成功地穿越,又究竟附身到了何人身上的這一件事情了。
這兩個主人的辦事效率都極其高效,待張融在王府之中享用了府中眾人精心備下的午宴之後,便帶著白鹹君離開了王府的大門,而我也跟著書兒真正意義上的見到了王清如。
也許是還未熟悉,王清如也還未調查清楚我的底細,只知道這幾日總管大人對我頗為照顧。
因此,初次見面時,王清如對我倒是頗為客氣的,一副大家小姐的派頭,既不過分拉攏,也不竭力冷淡。
之前我倒是早就與這院落之中的丫鬟婆子混熟了,眼下只是融入進去,也並不麻煩。
不一會兒,就有小丫頭活潑的聲音懇求著我為她畫一些時興的花樣子了。我一邊慢慢地在布上描繪,一邊旁敲側擊地向眾人打探著王清如對於結下這一門親事的態度。
只是眾人都紛紛搖頭,表示自己並不清楚。
我略一思索,想到王清如最為親近的丫鬟便是書兒。只是不知為何,也許是害怕我的到來會搶走她的一席之地,那丫頭見到我總是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樣,總是想開口諷刺一番,弄得我也不好開口打聽了。
等人全部散去之後,看門的劉婆子神神秘秘地將我拉到了角落,一邊小心地刺探著周圍的環境,一邊壓低了聲音悄悄地對我說道,“小七丫頭啊,雖然不知道你打聽這個有啥用,但是你之前幫我修復了弄壞的那幅畫,免了我的責罰,我也就跟你說一說了,權當作為回報了。”
劉婆子提及的修復畫只是用了現代的工藝將上面沾染的一些積年塵埃出去罷了,我只當隨手的一件小事,倒是沒有預料到竟然還能夠收穫這樣的結果。
劉婆子眼下四下無人,便繼續開口說道,“小姐對於自己院落之中的下人一向管束得十分嚴格,我看你以後也不要隨意向旁人打聽小姐的事情了,以免惹禍上身啊!至於你想知道小姐對於這門親事的在意程度,我只能說,昨晚老爺便派人對小姐說了這件事,當時出來送人時,小姐臉上的表情可是十分滿意的。就連昨晚書房裡的燈火,也是亮了一夜呢!”
我忽然想起昨晚王清如脫口而出的“看在我今天心情好的份上”,原來那時候她便已經知道了自己未來的婚姻大事。
這樣說來,她對於這門親事的態度倒是頗為認可的。
正當我細細思索的時候,書兒走到了我的面前。我隨意一瞥,劉婆子已經避嫌地到了另一邊,並沒有被人發現我們之間進行了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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