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太壞了，你除了自私，損人利己，你還會幹什麼呢？”
“還會愛你，只可惜老天爺沒有給我這個機會，我們終究是情深，緣淺啊。”
“放屁！你不配說愛，別玷汙了這神聖的字眼。”
我越聽越噁心，巴不得立刻就走，離這傢伙遠遠的，再也不要多看他一眼。
“呵呵，你以為我想變成這樣嗎？當你被控制了靈魂，被操控了人生，任誰也會孤注一擲，想盡一切辦法擺脫吧？
我為自己打算有什麼不對的，難不成我連抗爭的權利都沒有嗎？”
我嘆了口氣，這話我倒是無從反駁，畢竟他被卓司翰控制了十年，人生能有幾個十年啊。
平息了情緒，我問他為什麼選擇這兒跳樓呢？
“我在這兒上過學呢，初中和高中，一共六年。”
“啊，你不是說被卓司翰控制了嗎？難道他還讓你正常唸書嗎？”
程澤笑了笑，說他只是控制了我的思想，我的人生軌跡他可左右不了，我該吃飯該上學一樣沒受影響。
“後來呢，你念大學嗎？”
“沒有，高中畢業那年他的力量越來越強大了，慢慢能左右我的行動，我的精神也日漸萎靡不振，幾乎不出門了。”
我低頭思考著，合著他的意思就是，卓司翰控制了他，但是行動力卻沒被束縛，還是像正常人一樣生活。
“還沒想明白嗎，他主要就是為了操控我的思想，不准我想你，讓我完全忘記十歲以前的事情。”
我微微吃驚，這是選擇性失憶吧？
“算是吧，但我太想你太愛你了，我把你藏在腦海裡最隱秘的地方，他不能觸及的地兒，就這樣你被我儲存下來了。”
他的眼神有點迷離，透出了灼熱的興奮，我心裡一驚，生怕他再說下去會起什麼么蛾子，或者不想走了就麻煩了。
“對了，這裡發生過火災吧？什麼時候的事兒？”
“我畢業當天晚上，我乾的，故意的。”
！！！
我有點懵逼，沒想到這傢伙如此直白，給了我一連串炮轟。
“為什麼啊？你為什麼要燒學校？”
“為了賭一把，我感應到了他的力量越來越強，很快就會破繭而出，那時就是我的死期。”
“那和放火燒學校有什麼關係啊？”
我還是沒能想明白，難不成想把卓司翰燒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