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飛快往出口跑,使出吃奶的力氣卻推不開門,很顯然從外面反鎖上了。
身後傳來一陣陣笑聲,清脆,如同上好的瓷器碰撞,語言形容不出的悅耳。
誰?這裡還有第三個人嗎?
我戰戰兢兢回頭,只見老頭兒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一步步向我逼近。
呵呵,你想跑?弄走了我的戒指,想一跑了之?
你,你是誰啊?
話音剛落,一個影子從老頭兒身上走出來,老頭像癟了氣的皮球悄無聲息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呆呆看著,竟然忘記了害怕,怪不得他那麼重呢,原來皮囊裡裝著兩個人啊。
我是他兒子,我們共用一副軀體,那靈戒是我們的容身之所,如今沒有了,只得寄存在你身上了。
腦子飛快運轉著,像是想到了什麼,我驚撥出聲,“原來,這就是你們找我婚配的原因,讓我戴上那破戒指,魂魄就能寄存了?”
是的,但現在戒指丟了,我要你揹著我,直到某天找到戒指為止。
憑什麼?憑什麼纏上我,我們無怨無仇的……
因為你的八字合適,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定數。
我定定神問對方到底想幹什麼?萬一一直找不到戒指,難不成還要我背一輩子啊?
很快的,最多一個月,我就能去該去的地方了。
我沉默了,心裡掂量著話語中的真真假假,但很快我發現自己似乎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接著他伸出手,說走吧,吉時到了。
眼前瀰漫開絲絲薄霧,意識漸漸模糊起來,我木然地把手交給了對方。
拜完天地後,當他掀開蓋頭的瞬間,一束強光從天而降,直直打在我的臉上。
我終於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意識,緩緩往下倒,落地的瞬間似乎聽到耳邊傳來輕笑聲。
終於,得償所願了,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等我再次醒來,天還沒有亮,大廳亮起了幾盞燈,我一眼看見地上的紙箱子,上面寫著兩個字:聘禮。
我掙扎起身,感覺身體好重啊,特別是背上,動一下都特麼費勁兒。
開啟箱子我傻眼了,錢,全是錢,一沓沓簇新的錢。
全是冥幣!
特麼我又不是死人,給我我能排上用場嗎?
越想越氣,我把錢使勁亂扔一通,只可惜心裡的憤恨還是絲毫未退。
這會兒門能打開了,我飛快往外跑,路上給經理打電話,很快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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