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為什麼會變老啊?”
我一邊洗漱著,一邊和喬妙閒聊著。
“這可能跟她的身份有關,一種很神秘,很少見的身份。”
我愣了愣問啥身份啊?神婆之類的陰陽術士嗎?
喬妙搖搖頭說我懷疑,她是一種藥,這就是她存在的最大意義。
啥?
我差點沒把嘴裡的水噴了出來,人怎麼可能是藥呢?這也太聳人聽聞了吧。
“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反正是挺離奇的,她本身就是一種藥,陰陽界的良藥。
而她偷戒指的最大目的,應該在於想擺脫特定的宿命,僅此而已。”
我匆匆洗了把臉,心裡的好奇被最大程度勾起了,這世間真的有人天生就是藥嗎?
很久很久以後,我才知道原來自己也是一方良藥,有人為了尋我跋涉了三生三世……
跟著喬妙東拐西拐,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吧,終於她停在了一處陳舊的小樓前。
牆上大大的拆字,和荒草連成一片,看來已經荒廢很久,沒有過人煙了。
我看了她一眼,她點點頭示意就是這兒。
接著我們踏著破敗的木梯上樓,嘎吱嘎吱的聲響,讓我心裡越來越不安。
隱隱,感到會有什麼可怕的事情發生。
喬妙在一扇門面前停下,說就是這兒了,她幾乎整日不出門,也不知道在裡面幹什麼。
我愣了愣說那你是怎麼碰到她的?
“昨天,在集市上,她蒙著面紗,好像在尋找什麼。”
“尋找什麼?”
“我哪知道啊,她找了幾圈沒有找到,好像很失望,我一路尾隨找到了她的老窩。”
“你怎麼知道她整日不出門?”
“額,我蹲點守候了她一天啊,就沒見她出來過。”
我猛地回頭瞪著她,喬妙被嚇了一跳,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你在說謊,按理說她偷了你的東西,你應該氣憤難耐,直接衝進去興師問罪才對。
為什麼會在外面守著等她出來呢?”
喬妙漲紅了臉,似乎有點著急,估計是怕我不相信她吧。
“是啊,我肯定會這樣做啊,可是我壓根靠近不了這舊樓啊,腳步抬不起上不了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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