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你這是怎麼搞的啊?連個孩子都沒有,就變成了這樣,讓我回去怎麼和老太太交代。”
外國女性眼淚啪嗒嗒的往下掉。
許南方回過神,目光詭譎的掃了一眼蘇蔚然,像是知道了什麼。
蘇蔚然看到外國女性捶足頓胸的樣子,咬咬牙,擠進人群。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她想躲也沒有用,還不如干脆利落的認下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蘇蔚然正要說話,病床上的楚向南卻先一步開了口:“鍛鍊的時候不小心撞了一下,沒那麼嚴重,醫生不是說還有恢復的希望嗎?”
楚向南聲音雖然虛弱,但語氣還是以前那副淡淡的樣子,彷彿只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而已。
蘇蔚然的話頓時被堵在口中,驚訝的看著楚向南。
楚向南竟然幫她掩飾?
外國女性沒有懷疑楚向南的話,像是抓到什麼救命稻草似的,握著楚向南的手:“對,還有希望,我明天給老太太打電話,讓她找全世界最好的醫生來幫你治療。”
楚向南蒼白的臉下一子黑了,薄唇微不可察的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閉上眼睛,一言不發。
醫生和護士推著楚向南去了醫院最高階的病房,本來說要安排三名護士24小時輪班照顧他,卻被楚向南拒絕了,視線在蘇蔚然臉上掃了一眼:“留她一個人就行了。”
許南方悄悄蹙眉,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有一種很不自然的感覺。
哪裡不對勁兒,可又說不出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兒。
他踟躕片刻,還是決定遵從本心:“楚董,蔚然是個女孩兒,你的傷又比較特殊,還是讓護士照顧吧,她們比較專業,也利於閣下恢復。”
蘇蔚然沒說話,她自己也很猶豫。
楚向南現在的情況,是她一手造成的,讓她照顧理所應當,可許南方說的話也有道理。
楚向南沉淡的目光落在蘇蔚然身上,意思很明確,讓她自己選擇。
外國女性看看楚向南,又看了看蘇蔚然,像是明白了什麼。
“你叫蘇蔚然對吧,是向南的助理?”她來到蘇蔚然面前,明明是第一次和蘇蔚然見面,語氣卻很親切,彷彿是自家閨女一樣。
蘇蔚然愣了下,眼底閃過一道不解,點點頭:“是。”
“你的意思呢?留在這照顧向南,還是……”外國女性的視線在蘇蔚然的脖子上停了一秒,心中忽有所悟。
蘇蔚然送楚向南過來的時候比較匆忙,根本忘了那個男人喜歡在自己脖子上留痕跡的習慣,如果她此刻拿鏡子照一下就會發現,雪白的脖頸上到處印著紅梅,還有男人掐她時留下的紫痕,在外人看來,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蘇蔚然心底苦笑,她是什麼意思?
她難道有選擇嗎?
先不說她和楚向南籤的那份該死的合同,光這個男人主動替自己掩飾,她就必須承這個情。
若是被其他人知道楚向南的命根子是她打的,別管她有沒有理,肯定先把她抓起來再說。
“我留下照顧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