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許南方低沉的應了一聲,身體已經快被火焰焚燒殆盡了,整個人低著頭,按在裴楓身上的手也越來越用力。
裴楓被嚇得幾乎快要崩潰了:“許南方你瘋了!這種事你不去找女人,給我打什麼電話?我是男的啊啊啊啊——”
“你再不想辦法,明天早上我就先殺了你,然後再自殺!”
“靠!這是你自找的,明天變成什麼樣子都別來找我!”
裴楓咬咬牙,奮力推開許南方,一把將男人扛到肩上,幾個箭步將許南方丟到床上,然後抬手開始解自己的襯衣釦子。
…………
足足四個小時,許南方才逐漸清醒過來,整個人只有一個感覺——累。
他覺得自己像是負重跑了幾百公里,身體如同虛脫了一般,半點力氣都提不起來。
“醒了?我還以為你得折騰到明天早上,我可沒那麼多力氣陪你。”
裴楓虛弱沙啞的聲音從旁邊響起,許南方猛地抬起頭,就看到裴楓滿臉蒼白,頹喪的像是被人折騰了十幾個小時的小媳婦一樣,滿眼通紅的坐在床邊。
許南方心底頓時升起一股不寒而慄的感覺,因為裴楓身上只披了一件浴袍,袒露在外的胸膛上竟然還有道道抓痕。
“我們……做了?”
許南方從出生開始,到現在,頭次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做你個頭!老子跟你不一樣,是直男!”裴楓像是被踩了痛腳一樣,從床上蹦起身。
“那我們……”
許南方下意識的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了,抬起頭,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綁在床上,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十分羞恥的姿態。
“老子說了,老子是直男!老子只會跟女人滾床單!”裴楓沒好氣的指著許南方:“你是不是有病啊?大晚上出這種事,你竟然給老子打電話,說,你是不是早就對老子的肉體垂涎已久?”
“滾!”
許南方大腦這時候也轉過勁兒了,知道自己和裴楓什麼都沒有發生,高懸的心總算落了下來,整個人禁不住惱羞成怒起來:“咱倆誰有病?既然什麼都沒發生,你換什麼浴袍?”
“你這破房間連根繩子都沒有,老子不把衣服脫下來綁你,難道給前臺打電話,讓他們給許大總裁房間送幾根繩子來?你妹的,人家會怎麼想?咱家許總玩的花啊。”
“那你胸口上的抓痕哪來的?”
“你不喜歡女人,老子女人緣可好得很,這是小甜甜昨晚抓的。”
“那眼睛為什麼又怎麼這麼紅?”
“你一晚上不睡覺,眼睛不紅啊?”
許南方被懟的說不出話,整個人氣的半死,卻又無可奈何:“看什麼看,還不給我解開?”
“我不——”
裴楓話沒說完,就被許南方用銳利的眼神狠狠瞪了一眼,只能乖乖閉上嘴巴,麻利解開繩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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