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蔚然看到楚向南臉色突然沉下去，一顆心也跟著沉到谷底。
她就知道沒那麼容易，所以昨晚才想透過逼迫楚向南的方式完成交易，大庭廣眾之下，她總不能拿前兩天的事情威脅他吧？
先不說有沒有用，她還要臉呢！
楚向南看到蘇蔚然的表情，神情動了一下。
他的印象裡，好像每一次見面，她都像一隻桀驁不馴的野貓，尖牙利齒，絕不低頭，此時此刻，他竟然從她臉上看到了軟弱。
這種改變讓他下意識的皺起眉頭，正要說什麼的時候。
“咕嚕——”羞恥的聲音毫無徵兆的從蘇蔚然的肚子傳來。
蘇蔚然立刻捂住肚子，嘴唇緊抿，眼底閃過一片羞憤和懊惱。
可不是這樣。
她又不是餐風飲露的仙女，昨天到現在就沒吃過什麼東西，又被楚向南狠狠折騰了那麼久，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楚向南眼底閃過一道笑意，剛才所有的想法在這一刻被他丟到腦後，目光落在許南方身上，語氣淡淡：“許總，今天在許氏調研結果我很滿意，希望新式材料能儘快面世，這樣我們我們兩家無論在哪個行業都能保持住領先乃至超越。”
許南方嘴角扯出一抹微笑：“我也是這樣想的。”
楚向南點點頭，低頭看了眼手錶：“不過今天在許氏調研的時間比預計久了不少，我等下還要趕飛機，恐怕沒有時間陪許老爺子吃飯了，那邊就麻煩許總幫我道歉了。”
剛剛還說幫我去道歉，現在就輪到我幫你道歉了？
許南方眼皮跳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客套，楚向南就已經轉過身，大步離開。
男人才走兩步，發現蘇蔚然還站在原地沒有動，於是停下身，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是有事找我，怎麼不走？”
明明是疑問句，卻給人一種命令的感覺。
蘇蔚然先愣了一下，回過神的時候，楚向南已經再度轉身離開，急忙跟上去。
一直到離開許氏的大門，兩道人影誰都沒有回頭看上一眼的意思。
許南方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總裁？”一名高管過來提醒他：“先生已經走了，我們……”
“去世恆。”
許南方看都沒看高管一眼，徑自向大門外走去。
他說不清現在是什麼感覺，竟然如此失落，還有不甘。
…………
距離許氏集團不遠的一家酒店包廂裡，陸清遠規規矩矩的守在門外。
包廂裡，蘇蔚然和楚向南面對面的坐，桌上早已擺滿菜餚，涼熱葷素應有盡有。
看著一桌美食，蘇蔚然的肚子不爭氣的又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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