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見藥生效了,總算鬆了口氣,咧咧嘴,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
這女人雖然一直沒有承認,但他有八成把握,她就是荊棘公主。
組織的首領早就說過,誰能抓到荊棘公主,不論死活,都能成為組織的二號人物,沒想到這天大的餡餅竟然讓他碰到了。
不過……
這女人偷襲他,還把他傷成這樣,就這麼殺了她未免也太便宜她了,他得好好折磨折磨她才行。
男人深提一口氣,咬牙站起來,將蘇蔚然掉落在地的匕首撿起來,緩緩向蘇蔚然走去,刀刃在月光下泛著森森寒光。
然而……
他還沒來得及靠近蘇蔚然,一束刺眼的光線忽然從正前方射來,刺的他本能的抬起手,遮住眼睛。
等眼睛稍微適應了一些,男人才開啟一條指縫,映入眼簾的是一道道紅色的雷射,集中在他的腦袋還有身體的各個要害上。
他是殺手,怎麼可能認不出來,這些都是槍械的雷射瞄準鏡,只要他現在稍有動作,無數子彈就會立刻把他射成篩子。
寂靜的環境中,啪嗒啪嗒的響起皮鞋與地面的交擊聲。
聲音越來越近,男人在晝亮中逐漸看到一個人影邁著修長的腿朝他慢慢走過來,隨著人影越來越近,空氣的溫度開始急速下降。
明明是夏夜,男人卻感覺身處北極一般,骨頭都往外滲著冷。
楚向南並沒有靠近男人,而是在蘇蔚然身前停下來,蹲下,長指溫柔的滑過女人的臉頰,隨後雙臂微一用力,將女人抱起。
如果這時誰能看清楚向南的臉,一定會發現,男人抱著蘇蔚然時的表情,如同呵護一件珍貴的寶物一般。
“我不需要活口。”楚向南經過陸清遠身邊時,腳步微微一頓,淡淡說道。
“是!”
…………
車子一路疾奔,平時需要一個小時的路程,今天不到半個小時就停在了錦繡華府門口。
楚向南抱著蘇蔚然大步走進浴室,親手將她身上沾滿鮮血的衣服褪下,放進浴缸,用毛巾將她身上的汙物擦淨。
女人的個子不矮,但跟男人一比,就顯得有些嬌小了,皮膚光滑如雪,每一次拂過都有一種悸動從指腹蔓延進心底。
楚向南黑眸忍不住拂過一道暗,直到給女人擦手的時候,心底的悸動才消失不見。
女人的手與其他地方的光滑不同,有些粗糙,尤其是指腹處還有很多老繭,這是經常握槍留下的痕跡。
她在國外經歷過什麼?
這一身本事又是從何而來?
當初在F國為何身受重傷還要和他做那種事情?
這些疑問楚向南早就有了,而且派人下了不少功夫調查,可惜一無所獲。
這個女人的履歷非常乾淨,在國外就是好好上學,畢業後進入一家事業公司上班,簡單的和絕大多數普通人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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