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蔚然聽到楚向南的話後,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什麼叫以後都不會把她一個人丟下?
他的意思是要二十四小時盯著自己嗎?
她就是一頭豬,怎麼找了一個這麼爛的藉口!說自己做夢從床上掉下去摔疼了都比做噩夢強啊!
蘇蔚然心裡恨死了自己,面上卻只能做出一副乖巧的模樣,洗漱完畢,換好衣服跟他下樓吃飯。
傭人做的菜都是她平時愛吃的,但蘇蔚然心裡還掛念著家裡兩個小傢伙,一桌美食吃起來如同嚼蠟。
楚向南注意到蘇蔚然的木然,心有所動,但是什麼都沒說。
兩人下午來到公司,正好撞見許南方和他的一個助理。
楚氏和許氏的合作比較多,所以兩家交往十分密切,但以往基本都是彼此的高層負責走動,許南方和楚向南只有重要專案才會碰面,互相透個氣,但蘇蔚然來到楚氏後,許南方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多。
前段時間好不容易消停了些,沒想到今天又來了。
蘇蔚然看到許南方的那一刻,身體陡然繃緊,目光也變得無措起來。
許南方也看到了兩人,走上前很自然的打招呼:“楚董,蘇小姐。”
“許總今天來有什麼事嗎?”楚向南淡淡問,眼角的餘光將女人緊張的樣子一覽無餘。
“還是新材料的事,今天我開會問進展的時候,負責人說有一定突破了,所以我就來看看樣品,畢竟這關係著我們兩家未來至少十年的發展重心,不上心不行吶。”許南方笑著說。
楚向南點點頭,今天早上他得知新材料有突破,也特意去看了眼,結果很不錯,照這個進度,年底或許就能見到成品了。
楚氏和許氏這幾年加起來在新材料上的投資已經超過了上百億,許南方如此重視理所應當。
許南方回以微笑,目光不自覺的落在蘇蔚然身上,發現這個女人掐著衣角,表情特別不自然。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昨天從酒店跑了之後,這個女人看自己的眼神明顯變了,不是以前淡漠冰冷的樣子,而是現在這種……像是在心虛一樣。
她在心虛什麼?
許南方心情複雜,也知道現在不是跟蘇蔚然攀談的時候,禮貌的跟楚向南告別,帶著助理離開。
蘇蔚然始終垂著眼簾,直到許南方走遠了,才敢回頭看一眼,目光復雜難明。
如果,她告訴許南方,她就是那一夜的那個女人,還給他生下了兩個孩子,他會是什麼反應?
高興?亦或者,驚怒交加,想要報復她?
“你準備看到什麼時候?”楚向南低沉冷淡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蘇蔚然倏然抬眼,看到面前男人神情冷沉,眸子裡閃爍者陰鷙的光。
“我沒看他。”她急忙解釋,希望這個男人不要多想。
楚向南唇角扯了扯,是譏笑,轉身闊步走向電梯。
他可還沒說她在看什麼呢。
蘇蔚然不敢再看許南方背影,跟上男人的腳步走進電梯,可是繞過拐角的時候,眼神還是沒受控制的往大門外掃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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