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不能掉以輕心。
戚雯雯持續觀察著老人的狀況，一直等救護車過來把老人接走，說清楚老人的情況，才去洗手間洗了把臉。
“感覺怎麼樣？”席天遞上紙巾，她臉上的水還沒擦乾。
戚雯雯胡亂擦了一把，癱在位置上，形象氣質全無，“又累又餓。”
席天嘴角輕卷。
他以為她會說：很棒，特別有成就感。
沒想到，她只說累和餓。
她真是，越來越超出他所能想象。
將切好的小牛排叉起一塊，遞到她嘴邊，“張嘴。”
戚雯雯愰了下神。
有點受寵若驚。
但更多的是恍惚，以前她常常一忙起來就忘記吃飯，爺爺有時也會這樣投餵她。
席天看著她直愣愣的眼神，知道她不習慣。
他其實也不習慣。
這是他第一次喂她吃東西。
以前她曾要求過他很多次，撒嬌的口吻，命令的口吻，撒潑的口吻，都來過，但他從未滿足過她。
可今天她沒有要求，他卻想這麼做。大概是覺得她那雙手用來救死扶傷就足夠了，剩下的，交給他。
垂下睫毛，淡淡問：“味道如何？”
戚雯雯咧開一縷笑，“香。”
並沒有太過尷尬，吃飽了才有力氣尷尬。
席天又叉起一塊牛排餵過去，這次兩人都自在多了。
之前那些爭執，不愉快，都在美食的魔力下煙消雲散。
快嚼完的時候，戚雯雯用下巴點了點奶茶，席天驀然失笑，端起奶茶，同樣遞到她嘴邊。戚雯雯含住吸管用力的吸了一口，發出吧唧的聲音。
其實吃相有些不雅。
但他卻覺得有點可愛。
一直到把戚雯雯餵飽了，席天才吃了兩塊鵝肝。
戚雯雯看著席天，原本還感覺吃飽喝足，十分滿足。然而過了一會兒，她覺得不對勁，席天用的那把叉子，是誰的？
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餐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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