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雯雯望著這來者不善的一撥人，眼神冷淡，“我是，你們是什麼人？”
“我是胡正祥的兒子！”
衝在最前面的男人凶神惡煞道，一臉的橫肉。
胡正祥就是那個一氧化碳中毒的老人。
“你們找我什麼事？”戚雯雯淡淡問，面色未動。
“你還有臉問什麼事！你是不是我爸爸的主治醫生？我剛剛去醫院看了他，他現在肢體癱瘓，連話都說不出來，這就是你給治的？！”
男人口沫橫飛，指著戚雯雯的鼻子罵。
他身後那一幫人也跟著罵罵咧咧：
——你到底是怎麼治的，你會不會看病？
——你是不是就想給他多整出些併發症，好坑我們的錢！
——這住一天院就是幾千塊錢，你們這些醫生，就是在圖財害命！
戚雯雯站在臺階上，冷睨著這群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的醫鬧，從容鎮定地說：“我們換個地方說，別在這裡吵。”
男人卻把戚雯雯的話解讀成了緩兵之計。
他認為她是自知理虧，因此吵吵得更加厲害，好像他手裡握有戚雯雯違法亂紀的鐵證！
“換什麼地方，我看你分明是心虛！怎麼，眼看事蹟敗露了，你就想跑路？我告訴你，不可能！”
男人衝上去，想抓住戚雯雯。
戚雯雯站在原地，臉上沒有半點懼色。
幾個身穿制服的公職人員在男人動手的當口走了過來，嚴正道：“法院門口，不得聚眾鬧/事。”
男人看著法院的人出來，不敢動手，但他也不會善罷甘休！
他呲著牙紅著眼，表現出了受害者的苦楚和憤怒，“同志，你們不瞭解情況，是她先把我爸爸弄癱瘓，我們才來找她的！我們沒鬧/事，我就想討個說法！”
其他人也憤慨附和：
——對，這就是個無良庸醫，草菅人命！
——看你年紀輕輕的，沒想到心腸這麼黑！
——你會治病嗎？
——你畢業了沒有？
——把你的醫生執業資格證拿出來看看！
最後這句話引起了大家的共鳴，所有人都朝戚雯雯伸出手，殺氣騰騰地喊：拿出來，拿出來，拿出來！
戚雯雯的眸底掠過一縷若有似無的淺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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