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夫人是偏頭疼。
這毛病，是年輕的時候就落下的。
當時，程家還沒有現在這樣的勢力，程夫人跟著程宗朝一路打拼，連月子都沒坐好，這頭疼，就是月子裡吹了風，落下的病根兒。
像這樣的病，中醫比西醫更能體現出效用。
戚雯雯用銀針給程夫人做了頭部針灸，然後開了個方子，讓程夫人照著她說的方法熬製中藥，調理身體的底子。
扎完針，程夫人感覺輕鬆了很多，比以往家庭醫生給她看的效果好得多。
“戚醫生真是妙手。”程夫人真心讚譽道。
“夫人過獎了。”戚雯雯謙遜地回答。
程夫人嘆息了一聲，“我這病，折磨我幾十年了，我也沒指望痊癒，只要少受點罪就行。”
戚雯雯寬撫她說：“夫人切莫悲觀。您這病是需要一個長期調養的過程，但是可以治癒的。我連續給夫人施針幾日，夫人再配上我開的藥方，按階段調理，我保夫人，不出三月便可痊癒。”
“真的？”程夫人喜出望外。
戚雯雯鄭重承諾，“絕無虛言。”
“那我就先謝謝戚醫生了。”
程夫人歡喜地讓人奉上診金，並安排人送戚雯雯回家。
戚雯雯接受了程夫人送她的好意，但診金沒有收。
今日不算出診，算是感謝程宗朝。
以後的診金，戚雯雯也不打算收，她有別的計劃。
先前她掌摑韓嘉芸，韓嘉芸怒極之下說了一句話——“當年我跟在屠星可身邊，她都沒打過我。欺負我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即便是屠家人。”
這話，戚雯雯覺著不對味兒。
什麼叫當年跟在屠星可身邊？
難道現在韓嘉芸不做小侄女的跟班了？
為何不做？
肯定不是韓嘉芸攀上了更高的高枝兒。
屠家就是京都的天花板！
至少，在她喪生之前，屠家是京都四大世家之首。
難道，是小侄女出事了？
還是說，出事的不僅僅是小侄女，更有甚者，是整個屠家？
戚雯雯當時就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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