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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雯雯離開了別院。
嚴管家不可能派車送她。
她也不會叫程家派車來接她。
六房,她更不可能聯絡!
她徒步行走在人跡罕至的路上,一邊走,一邊等車。
但這個地方太偏僻了,根本看不到車輛經過。
戚雯雯猶豫著,要不要就近找處不易被人發現的地方,先網上查一查查大伯一家的事,她實在等不及,她很心焦。
這時,忽然一輛車型很熟悉,但車牌卻很陌生的車,精準地停到了她的腳邊。
下一秒,何叔從車上下來,恭敬地拉開車門,“夫人,請上車。”
那一刻,戚雯雯的心情複雜得難以形容。
她亂成一團麻的腦袋裡,首先閃過那句話——“放心,何叔會在合適的時機出現,並且只負責開車,其他事,他不會打攪你。”
然後,更多的畫面,像電影片段一般,從戚雯雯眼前一幀幀掠過。
曾經,在她需要席天給她溫暖的時候,他卻對她落井下石。
而如今,她已經做好獨自一個人的準備,他卻總能給她雪中送炭。
她不想去想,何叔是怎麼知道她在這裡的,她今天的腦細胞不能用在這些事情上。
她只知道一點,席天不瞭解她,她對席天,也沒那麼瞭解。
然而,雖然他們之間要斷又斷不了,要過又不可能,戚雯雯還是接受了席天的安排,上了何叔的車。
她今天好累。
心好累。
京都之大,卻難找到她能徹底放下假面的地方。
唯獨這輛車。
唯獨那套房。
“夫人,去哪裡?”車子啟動後,何叔恭順問。
戚雯雯閉幕養了半分鐘神,再睜開眼時,她的眼神十分凌厲,帶著用一種要撕開所有的烏雲,讓陽光重新衝破天際的氣勢。
她的聲音,也變得異常冰冷,“繞著京都跑。”
然後,戚雯雯拿出電腦,同樣的,先修改了自己的IP地址,然後開始查詢她關心的事。
她不能直接向嚴管家打聽大伯他們是怎麼沒的,她只是小侄女的醫生,而且,還是六房的人安排去的,問了,嚴管家非但什麼都不會告訴她,她還會引人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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