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
封凌淵冷冷地抬起眼眸看了屠清瀾一眼。
屠清瀾接收他的視線,立刻朝他漾出一抹羞/澀動人的笑。
結果,她那嘴角才只揚到一半,封凌淵接下來的話便讓她不知該如何管理自己的表情。
“屠清瀾還沒告訴你麼,我要與她取消婚約的事?”
“什麼?”屠登科大驚,“為何呀,賢婿,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封凌淵冷冷一嗤,“你的女兒幾次三番勾/引我,人品不端,道德敗壞,這種風紀不良的女人,不可能進我封家的門。”
“封哥哥,你不能這樣說我。”
屠清瀾委屈得快要哭出來,話裡有了哽咽。
封凌淵卻絲毫不為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所動,始終是那副冰冷的神情和語調,“那你要我如何說?你冰清玉潔,潔身自好?”
“昨晚的事,我可以解釋的。”屠清瀾急急道。
對比下,顯得封凌淵更加冷漠,“不必,我沒興趣知道。”
他再次看向屠登科,這回是正眼,正色,字正腔圓,落地有聲。
“我今天過來,不為別的,只是要正式的通知你們,我和屠清瀾的婚約,就此作罷。”
屠登科的老眼半眯著。
不悅漸漸掩不住。
封凌淵這個混小子,他竟在這個時候跟他們屠家取消婚約,這簡直是落井下石!
“嘉婿,我想,你和清瀾之間肯定是有什麼誤會,你別衝動,有什麼話,我們慢慢說,屠家和封家的聯姻不僅僅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更是兩大家族的事,關係著整個京都的局勢,你不要說氣話。”
屠登科是想利用父親母親盼著他成家的想法用來約束他?
愚蠢。
封凌淵半點面子都沒給他留。
“你認為,我是會為家族、局勢屈服的人?還有,你覺得,家父會站在我這邊,還是會站在屠清瀾這邊?雖然我肩負著家族傳承的使命,但寧缺毋濫的道理,他們還懂的。”
屠清瀾聽得眼淚不爭氣的滑/落下來。
她哪裡濫了?
她從小就想跟他在一起,自始至終,她心裡就只有他一個男人,這樣也叫濫嗎?
如果她都叫濫,那戚雯雯那種賤/貨又算什麼?
屠登科也被嗆得臉發白。
封凌淵這是要不顧一切跟他們劃清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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