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來戚雯雯都吃不下飯，小白鼠是她送到那裡去的。
它們丟了命，不能怪誰，只能說她沒有保護好它們。
“吃點東西吧，你這樣下去不行的。”
戚雯雯搖了搖頭，拒絕了封凌淵，她現在只要想到小白鼠的屍體在實驗室冷凍著，心就隱隱作痛。
如果它們對這個社會沒什麼貢獻，或許她的心裡還能好受一些。
“要不然把它們安葬了，這樣它們才能真正的休息。”
“不行。”
戚雯雯也不知道自己在堅持什麼，她看著封凌淵，眼淚汪汪的，讓後者心疼不已。
走過去，把她的頭按在自己的懷裡，輕聲安慰，“沒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好不容易哄她吃了兩口粥，戚雯雯就再也吃不下，躺在床上，靜靜的發呆。
“你再這樣我只能給你喂安眠藥，我真的是沒辦法了……”
封凌淵真的沒想到戚雯雯會為了幾隻老鼠這樣傷心，就算它們有功勞，也是因為戚雯雯在它們身上做了實驗的緣故。
當然，這個時候，肯定是不能說這種話，否則戚雯雯肯定會翻臉。
為了不讓封凌淵擔心，戚雯雯只能躺下，閉眼裝睡。
可沒想到，真就睡著了。
看她均勻的呼吸，眉間的哀愁揮之不去，封凌淵伸手去揉了揉。
“別傷心，一定會想出好的辦法，讓它們延續生命。”
夜已經深了，封凌淵還在電腦面前搜尋，但起死回生的辦法根本不可能有。
至於換器官……那樣的路子估計戚雯雯也不會接受。
研究了幾個小時，眼睛有些痠痛，正要站起來活動一下四肢時，發現戚雯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他身後。
“你都看到了？”
“對。”
戚雯雯說完，坐在了電腦面前，她點開機械製造的頁面，開始檢視。
封凌淵去端了一杯熱牛奶過來，放在戚雯雯的手邊。
“你說把它們做成機械鼠，是不是有些太過殘忍？”
“不，我覺得非常不錯，控制生命的本來就是腦子，你可以把小白鼠它們的腦子跟機械聯合……”
“好主意。”
戚雯雯笑著，覺得封凌淵說的很合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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