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他說的情真意切，封凌淵也沒有對他失去懷疑，他不相信一個惡人會突然有了善念。
“我們去別的地方說。”
戚雯雯不願意在圖書館裡面說這種隱秘的事情。
屠星可的師傅笑了笑，他本以為她會破口大罵，他不是個傻子，能夠讓戚雯雯調查的東西，一定事關重大。
幾人到了兔子的酒吧，被安排在了最裡面的包廂。
“要不要酒水什麼的？”
“來幾道菜，一瓶紅酒。”
戚雯雯肚子餓了，不想虧欠自己。
“好嘞，馬上來。”
兔子知道他們在談論重要的事，特意囑咐店裡面的人不要靠近，他親自送了飯菜進去。
很快的出去，根本沒有一秒鐘的停留。
“說吧，你曾經的經歷。”
“這個有必要嗎？我幫你們找就行了，何必……揭人短。”
封凌淵聽著兩人的對話，有些難以理解戚雯雯的想法，現在知道他的以前，對他們沒有任何的幫助。
乾脆打斷了他們之間的對話，“說說你為什麼脫離組織，是利益分配不均？”
“算是吧。”
對於過去，屠星可的師傅不想說太多。
瞭解到這，話題似乎沒辦法進行下去，他只能轉移話題。
“既然你瞭解你們那個組織，會不會因此把調查結果有所保留。”
屠星可的師傅拿起紅酒，開啟後一口氣給喝了個精光，他酒量不錯，只是略微有一些臉紅。
“我只能保證關於我的事情，有所保留，或者說，希望你們給我留一條活路。”
“可以。”
封凌淵開口答應，看著戚雯雯沉默，懟了懟她的胳膊。
“開始技術操作了，你不需要學習一下？”
“沒必要，只要能夠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就可以，希望他能夠只保留該保留的部分。”
說著就開始大快朵頤，完全不在意在場兩個男人的感受。
香味充斥著屠星可師傅的味蕾，他在分泌口水，可是他不能停下。
封凌淵接到戚雯雯的示意，把一塊牛肉夾起來，遞到了屠星可師傅的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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